我带你出去玩,那你能回来的时候不打扰我吗?”
“不能,我找不到路。”顾辰洋非常的实诚。
他来到秦家几乎每一次找不到路都是秦时隅带着的,所以在刚刚回到大门口时,他也是下意识地找手机给秦时隅打电话。
秦时隅抬头看远处挂在半空中的月亮,漫不经心地说,“所以你知道今天晚上我的包间在玩什么也不介意吗?”
“只要你带我出去玩,我不介意的。”顾辰洋根本不知道并不是所有包厢的游戏都和他参加的包厢一样。
色情权钱的交易他还没接触过。
秦时隅把人带回主楼,“所以联姻你也觉得我们可以各过各的,互不打扰吗?”
顾辰洋低头换上拖鞋,他站起来的一瞬头晕地扶住鞋柜,“不知道啊,我是第一次联姻。”
“?!”同样是第一次联姻的秦时隅站在原地回头看,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喝醉的人讨论这个。
“不过我有一个顾家养了二十年养出来的优点,”顾辰洋走到秦时隅面前,因为头晕的缘故他走的很慢。
带着一身酒气、还有他身上散出来的若有似无的青芒果味。
秦时隅低头想要调节手环时现自己没带,“什么优点?”
“听话。”顾辰洋扯起一抹苦笑,“所以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可以。但能不能给点自由?一点就行,我要的不多的。”
秦时隅低头看着他,“秦家多条条框框,你想要的自由我也未必有。”
顾辰洋像猫一样的眼睛盯着秦时隅,“你也不自由吗?”
“看是什么自由,就比如恋爱自由你和我都没有。”秦时隅陷进他又大又圆的眼睛里。
顾辰洋好似听懂了,他眨了眨眼睛转身慢慢上楼。
回到房间的顾辰洋站在衣柜前:“如果可以不听话,谁又想做听话的孩子呢?”
“一定是喝多了。要不然为什么明明拥有了短暂的自由也还是这么难过。”
秦时隅躺在床上闭着眼,走廊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然后是浴室洗澡的水声,再然后是马桶的冲水声:又没关门睡觉。
今晚的他因为包厢里那些事本就难以入睡,被吵醒后更是睡不着了。
等到隔壁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秦时隅才起床拿上床头的烟盒。
如果做秦家的继承人,注定就会多很多的束缚。
他和秦瑾熙之间注定要有一个人被束缚在秦家继承人的这个身份里。
咔哒€€€€
火焰升燃了秦时隅叼在唇上的烟。
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望着天空中一朵朵云,秦时隅在想:既然自己注定得不到自由,为什么秦瑾熙也过的这般痛苦。
他理解不了秦瑾熙和连尚维之间的爱,却也不忍他们痛苦地决绝和纠缠。
烟还没抽完。
旁边的房间又传来声音,顾辰洋喝醉就还没清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秦时隅。”
“怎么了。”秦时隅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一动不动,他把手里的烟吸了最后一口。
“佣人今天没给我换床单被套,你这有吗?”顾辰洋缩在被窝里睡觉,每天出汗之后都会安排佣人换。
但今天忘记了。
秦时隅走到床头戴上手环调整了控制信息素的档位过去开门,“没有。”
“那有客房吗?”顾辰洋靠在门框上,眼睛快要闭上了。
“没有。”秦时隅看着他,“所以床单没换就不能睡了吗?”
“有味。”顾辰洋皱着眉头,脸上全是嫌弃,“我只能闷过被子睡觉,每天睡醒都会是一头的汗。所以有味。”
“……那就不要闷过头睡觉。”秦时隅这边没有安排晚班的佣人,他看着面前脸上依旧泛红的人,“必须换吗?”
“我睡地上吧,晚安。我真的不会再吵你了。”顾辰洋转身回去。
秦时隅看着他咚咚咚地走,“睡沙吗?”
“好硬。”顾辰洋以为是楼下的沙。
“软的沙睡不睡?”秦时隅把自己的房门全部打开,“我房间的。”
顾辰洋停下脚步,“那有干净的枕头和被子吗?”
“有。”秦时隅看见顾辰洋一声不吭地转身向自己走来。
“沙比地板舒服,我睡。”穿着睡衣的顾辰洋直直地向沙走去。
秦时隅关上卧室的门给他拿了一个枕头和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