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愈不好的绝症,而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就如同孤掷一注的病人家属一样,这样的日子每过一天都是对他们三个人的折磨,还不如干脆利落一点。
“安吾!安吾你不是累赘!”似乎猜透了安吾心中的想法,太宰声音急促的大喊,语气细听还有一丝哽咽:“安吾是这个家的支柱啊!你要是不在了……我和织田作这两个笨蛋要怎么办呢?”
安吾的眼睛也有点模糊,他用力眨一眨眼睛眨去眼前的泪水,然后努力对着楼下的两人露出一个笑容:
“舍掉吧,太宰。无论是柱子还是房间都舍掉吧。以后你们还会认识更多的人,下次记得邀请一个诚实的人共建你们的家。”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劫匪手里的遥控器向下一拽,按住的按钮终于松开,然后巨大的爆炸夹杂着热浪和火光迅向四周扩散,声音如巨雷般炸响,带起一片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碎石和尘埃。
第o章
安吾躲在楼顶的暗处,身上的白衬衫破破烂烂染上一片红色,眼镜的镜片也被炸飞的一片,刚才炸弹爆炸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躲,还是身后的谷琦及时施展细雪帮他脱掉炸弹马甲又把他拽下来,与谢野小姐又用了请君勿死才救回了他一条命。
虽然觉得他们两个其实多此一举,但是事到如今早死晚死的也不差那一会儿了,安吾努力适应了一下缺了一块镜片的眼镜,然后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总之,江户川先生的赌局我完成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而谷琦和与谢野两个人也果真没有再拦他,反而让出了下楼的路:“乱步先生说了,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安吾看着他们两个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叮嘱,但是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只说了一句:“织田作先生……还有太宰君他们都是很温柔好相处的人,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然后他决绝地转身离开,双手用力紧握成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炸的声音平息,楼下传来织田作先生痛彻心扉的怒吼,声音从震耳欲聋到声嘶力竭,再到最后静默无声,似乎就连灵魂都随着呐喊声彻底撕裂。
坂口安吾的脚步又生根了一般停下来。
“怎么了,安吾?果然还是舍不得吗?”世界意识小声地询问他。
“不,织田作先生的呐喊声不对劲……”安吾的眉头狠狠纠结在一起。
织田作先生是一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上一个世界里即使现我背叛了他,他也只是非常冷静地划清界限,也许他心里会很难过,但是他绝不允许这种难过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来。
这种像是被彻底击倒之前出的绝望呐喊安吾只听到过一次,是一切结束之后,他在咖喱店门口的地面上曾经读取到的记忆。
收养的孩子被炸死了,他的理想和希望随之灰飞烟灭,那是痛苦过忍受阈值之后的下意识反应,就像是被火烧伤的人会因为剧痛出刺耳的尖叫。
一想到上次他这样喊过之后生的事,安吾就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离开,又回到刚才的楼顶探头打算观望片刻。
“我是自鲨的,也没有仇需要报,织田作先生应该不会再做出什么傻事吧……”他喃喃自语着安慰自己。
楼下,织田作之助跪在地上喊到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太宰也同样跌坐在地上,他从始至终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如同胸腹剧痛一般颤抖着躬起身体。
天空中开始落下雨水,刚开始只有偶尔几滴,后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们俩倒在地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是两具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
周围的人全都陷入一片沉默,刚才还闹哄哄的场地里只能听见雨滴落下的声音。
这样哀悼一般的静默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太宰治忽然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站得非常费力,中间还跌倒了几次,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还在复健的病人,但是最终他还是站起来了,空洞无神的眼睛环顾一周之后,他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手枪。
“你要干什么!”
“放下手里的武器!”
周围的警察和武警瞬间紧张起来,无数枪口聚焦在太宰治身上。
而太宰治本人则对此毫不在意,在枪上膛之后,他径直往别墅的门口处走去:
“干什么……当然是给安吾报仇啊,刚才那个绑架犯没能跑出来,也就是说抓住安吾的度型异能力者另有其人对吧?他人呢?肯定还躲在建筑物里面。”
织田作之助也终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此时脸上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面无表情的模样,给手枪上膛的动作干脆利落,他们两个无视了指向自己的枪口,并肩往别墅的入口处走去。
而事情也果然和太宰治预料的一样,他们两个还没走进别墅内一个个房间找过去,躲在角落里的异能力者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干脆趁着这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太宰治身上的机会先一步溜了出去。
他的度快得就像一阵风,跑在这样淅淅沥沥的小雨里甚至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