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三号那晚之后,她的声音不压了。
不是突然放开了嗓子喊——没到那个程度。
但以前那种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底下的克制没有了。
嘴唇会张开,气息会从嘴里出来,偶尔会冒出一两个拖长了的音节。
不大,但清楚。
十一月十八号,周二晚上。
十点半。
她在厨房洗完碗擦干手,走过客厅往卧室去。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明天降温。
把厚外套翻出来。”
“嗯。”
她继续往前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了。
“你爸说腊月二十三回来,到时候一起回老家过年。”
“哦。
今年还回村里?”
“你奶奶打了三回电话了。”
她靠在走廊墙上,手里还拽着抹布。
“你爸说必须回去。
你奶奶年纪大了,每年见一回。”
“那回去待几天?”
“你爸说至少待到初五六。”
她把抹布搭在肩上,“你寒假作业早点写完,别到时候在村里赶。”
“知道了。”
她走了。
卧室门关上了。
回村。
一家三口。
薄木板墙。
共用旱厕。
爸全程在场。
十来天碰不了她。
我坐在书桌前,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个洞。
……………………
十一月二十二号,周六。
爸在微信上发了段语音。
“儿子,你期末考试什么时候?复习得怎么样?你妈说你数学有进步了,真的假的?别拿你妈的话忽悠我。”
我回了条文字:“数学上次月考进了六名。”
他秒回语音:“行啊!
继续保持!
你爸给你买了双棉鞋,过年回来带给你。
你妈呢?在不在?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我手机快没电了,充电线被工友借走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正在沙发上剥橘子,接过去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句“这人怎么连条充电线都管不住”
,起身去卧室打电话了。
卧室门没关严,她的嗓音从门缝里飘出来。
“……嗯,知道了。
少喝酒。
天冷了把我给你寄的那件棉袄穿上,别嫌丑……什么叫工地上穿好的被笑话?冻感冒了住院花的钱比那件棉袄贵十倍……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吧。”
她挂了电话出来,把手机还给我。
“你爸说工地上在赶工期,腊月二十三能不能走还不一定。”
“那要是走不了呢?”
“走不了就晚两天。
反正过年肯定要回去的。”
她坐回沙发继续剥橘子,掰了一瓣递给我。
“吃。
今天买的,甜。”
我接过来吃了。
确实甜。
汁水在嘴里炸开,酸味很淡。
“甜吧?一斤四块五。
比上个月贵了五毛。”
她自己也吃了一瓣,嚼了嚼。
“你爸说给你买了棉鞋。
估计又是那种笨得跟砖头一样的棉鞋。
去年买的那双你穿了吗?”
“穿了两回。
太丑了。”
“丑就丑吧,暖和就行。
你爸审美就那样。”
她把橘子皮扔进茶几上的垃圾袋里,拍了拍手。
“去写作业。”
……………………
十二月三号。
周三晚上。
她穿了浅粉色丝袜。
这是上个月新买的,我没见过。
锁门。
灯关了。
只留了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亮度刚够看清她的轮廓。
她躺在床上,睡裙已经被我推到了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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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大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头是硬的,深褐色,挺在那里。
浅粉色丝袜裹着她的两条腿,从脚趾一直到大腿中段,橘黄色灯光底下那层薄薄的尼龙泛着一点柔和的光泽。
足交已经结束了。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插在她身体里,已经在动了。
节奏不快。
稳的。
每一下推到底,退出来大半,再推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茎身,又紧又滑,分泌物充沛,每次推进去的时候交合处都会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