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像拿木头往里楔,穴口那圈穴肉被扯得生疼,往外翻的时候扯开一道细口,渗出一线血。
她两只手在药架横档上抓,指头一节一节绷紧,指甲上那层暗青都按进了木头。
『啪。』『啪。』『啪。』
密室小,声音闷在里面,出不去。药架被撞得晃,纸包一个一个往下掉,落在她脚边,落在两个人中间。草末撒出来,粘在她小腿的汗上。
她一声没吭。
雷长老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
她穴口干,紧,肉壁一层一层地箍着,被撑开的时候往外翻。
她两条腿被掰得大开着,脚跟离地,脚趾一下一下蜷起来;乳房被撞得在胸前晃,乳尖蹭在冰凉的药架上,蹭得发硬。
『啪。』『啪。』
『你倒是叫一声。』雷长老说。
她不叫。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溢出血味。
撞到三百来下的时候,疼里忽然钻出来一点别的。
酸,麻,痒,从穴里往骨头里走。
她的腰忽然自己塌下去,穴口开始泌水,噗嗤、咕啾,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听见那个水声。
那不是她愿意的。
她的腿在抖,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雷长老掰开。
她的穴肉一寸一寸软下去,从箍着变成含着,每撞一下,那圈穴肉就跟着往外翻一圈,翻的时候带出一股亮水。
雷长老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钉到底,射了。精液灌进去,热的,一股一股,多到她收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
她低头看了自己腿间一眼。
雷长老没立刻退。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药架上,按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提裤子。
雪魅撑着药架站直。她弯下腰把黑衣裳捡起来。手指头在抖,系带断了,她把袍子在腰上打了个结。
雪魅转过身,把软衣理平,把领口拉到最上头一颗,把头发一根一根拢回耳后。
她动的时候,腿间淌下来的白浊往下走,黏的,凉了一截,贴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
『下不为例。』她说。
门口有人笑。
门从外头被推开一线,小医仙站在门缝里,手里端着灯。
她脸上还是白天那张脸,眉眼温温的,嘴角两个浅窝。
她那两根手指头上还挂着淫水,是方才在柜台后头自己弄出来的,灯一照,亮得发白。
『姐姐。』她说,『你的腿在抖。』
雪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腿在抖。她把袍子拢紧,绕过她走了出去。
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走远,才慢慢把门带上。
她低头看自己腿间,刚才站在门外听了半刻,店口那阵风一吹,里裤已经湿透,走一步就黏一下。
她把手伸进裙子按了按,按出一点水,抹在门框上,抹了一道。
『迟早轮到你。』她对着那扇门,声音又轻又软,『姐姐,弟子等得住的。』
廿七夜,二道梁
过了几日,谷口来了一支从北边下来的商队,领头的是个姓邓的老客,带了四个人。
小医仙照规矩念价、验身、点灯、趴到柜面上。邓老客从后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一边挨一边问路上的事。
『往北去的路上人多不多。』
『不多。』邓老客说,『前几日在二道梁见过一个外乡少年,骑一匹枣红马,往北去了。年纪不大,眉眼挺沉,背着个行囊,也不跟人搭话。』
小医仙的手在柜面上抓了一下。
抓完就松开。
『他往北做什么。』
『不知道。』邓老客撞得更狠些,『要了一碗水,给了钱就走了。怎么,你认得。』
『不认得。』她把脸贴在柜面上,声音又软又稳,『弟子只是想知道路上人多不多。人多了,弟子的货才走得动。』
『你倒是会打算盘。』
『靠这个吃饭。』
邓老客射在她穴里,抽出来。她本来要做第二个人,那第二个人刚脱裤子,她忽然开口:
『客官今夜这一笔,弟子请你喝茶。茶是谷里采的,不值钱。』
那人一愣,也就喝了。
小医仙自己走到后院,靠着水缸站了一会儿。
二道梁。往北。
他上一趟买她半斤火纹石,说要去火石谷办事。办完事,走了。
那一夜她只接了两个客,第二笔的零头自己抹掉,没记进册子。后半夜她坐在柜台后头,摊开册子,添了一行小字:
『六月廿七夜。客商邓某说,二道梁见一外乡少年,骑枣红马,往北。年岁不大,眉眼沉,不多话。此一笔不入药册。』
写完她把笔搁下,回头看了一眼后屋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光。
第二日取药,雪魅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