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睡着了一样;今儿他埋下来,他闺女两条大腿明显打了个哆嗦,那口嫩屄就在他眼皮底下,一收一缩地翕动。
他低头一看——屄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粉嫩嫩地张着,屄口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缝慢慢往下淌,在灯光底下闪光。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喘,眼睛红得吓人:他闺女,醒着,看着他,等着他——这口骚屄自己都湿成这样了。
“好闺女……”
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烫,“你这小骚屄,自己先等不及了?”
他张嘴,吻上那道屄口。
……
嘴唇贴上那两片软嫩的阴唇的一瞬间,林娜“啊”
地叫出了声——和昨晚那种迷迷糊糊的猫叫完全不同,这一声又亮又脆,带着惊,带着麻,带着藏不住的舒服,听得林青山浑身一激灵。
他舌头整个铺开,从屄口底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小阴蒂,又停也不停,从阴蒂一路舔回屄口,来来回回,把那条缝舔了个遍。
他舔得又急又狠,舌尖撬开两片阴唇往缝里钻,把泌出来的淫水一口一口卷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念叨:
“闺女的水……真甜……爹尝到了……这是我亲闺女醒着流出来的骚水……比昨晚那会儿强一百倍……”
“啊……爸……不行……”
林娜的身子在他嘴下剧烈地扭动起来,两条腿夹住他的头,又被他撑开,腰一拱一拱地往他脸上送,手抓着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推是拉,“又麻又痒……爸……你舔得我好难受……”
她嘴里说着难受,屁股却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送,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淌了他满下巴。
林青山红着眼,舔得更凶了——舌头抵着那颗小阴蒂打着圈地碾,又裹住又吮;舔几下阴蒂,再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一路舔回屄口,舌尖顶进那个小口里搅一搅,再一路舔回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把她腿间舔得水光一片,淫水混着口水,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和股沟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垫。
“爹的乖女儿……”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满脸的水,眼睛亮得吓人,“你这屄真骚,水这么多,爹舔都舔不完……爹要慢慢舔,把你舔到求饶……”
“啊……啊……爸……”
林娜已经被他舔得说不出囫囵话了,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腰弓成一张满弓,一只手按在他头顶,像要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腿间,“爸……我要……爸……我要你……”
林青山心里那团乱伦的邪火,被她这声“我要你”
烧得轰地炸开——他闺女醒着,自愿的,亲口跟他说“要他”
——和昨晚那场昏昏沉沉的梦完全两样,今晚这一回,她每一声哼、每一扭腰、每一股水,都是明明白白、清醒着给他的。
他跪在亲女儿腿间,望着那道淌着淫水的蝴蝶屄,鸡巴硬得发疼,心口擂鼓似的跳:今晚,他就要把这根大鸡巴,捅进他亲生女儿醒着的骚屄里,狠狠操她个天翻地覆。
林青山不再迟疑。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把手凑到嘴边吐了几口唾沫,在鸡巴上抹了抹,把龟头打得湿滑油亮,像一根上了油的柱头。
他握着它,龟头抵上那道湿漉漉的屄口——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被他顶得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水光漉漉的缝,龟头才碰上,一股温热的淫水就裹了上来。
就在这时,女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怕,又带着一点认命似的顺从。
“爸……你轻点。”
……
林青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心里想:前晚刚给大女儿破了处,那层膜才捅破没两天,那地方还嫩着、还肿着呢,今晚确实得轻着点。
他活了四十多年,总算得了这么个宝贝——真要是贪一时痛快把女儿弄疼了、弄怕了,她往后不给他操了,那他这口新鲜热乎的嫩屄,上哪儿再找去?
“嗯,爸轻点。”
他哑着嗓子应道,“爸舍不得弄疼你。”
他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龟头破开那两片嫩肉,顶进那条又紧又窄的缝里——他闺女那口嫩屄,比前晚还要紧,破处才两天,伤口怕是还没长利索,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每往里进一寸,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撑着,不敢快,更不敢猛,一寸,一寸,慢慢地顶。
他一边顶着,一边低头盯着女儿的脸,观察着她的表情——她蹙着眉头,咬着嘴唇,睫毛颤得厉害,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东西,但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躲。
林青山看着她那张脸,心里那股又疯又烫的东西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他闺女,醒着。
前晚他操她的时候,她是喝过酒、又喝了两粒褪黑素的,昏昏沉沉的,他顶进去她都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