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不去下不来。
(……这都不行?)
刺激又起来了。
她只能重新软下去,“啊……不要了……”她胡乱摇着头,还是被托到9,再眼睁睁看着它停住。
来来回回,她的腰先受不住了,整个人摊在床上,胸口起伏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腿根的乳胶浸得发亮。
玲音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软着腿踩着光裸的乳胶脚掌站到地上,膝盖先打了个晃。
被快感吊了这么久的身体又湿又烫,爱液从插入栓的排液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乳胶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一路淌到脚踝,滴在地板上。
她没法去擦,也顾不上,只能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肩头时不时蹭过门框和墙壁,借一点平衡。身后是一串小小的湿痕,从卧室一路点出来。
“阿澈……”
没人应。
她摇摇晃晃地挪到厨房门口。阿澈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哼着小曲把鸡蛋打进碗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玲音的靠近。
“……阿澈?”
“嗯?”他头也没回。
玲音蹭到他身后,用额头抵住他的背,整个人软塌塌地贴上去。胸口的乳胶压着他的后背,她一点点往下滑,声音黏得能拉丝。
“……主人。”
阿澈打蛋的手顿了一下。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背里,“好难受……让我去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小姐不是在床上玩得挺开心吗?”他往碗里加了点水,还是不回头,“刚才的动静,我隔着门都听见了。”
“我那是……”她噎了一下,“我是难受!”
“难受还追出来?”
“我……”玲音绕到他身侧,仰起脸看他。
她眼睛湿漉漉的,刘海被汗黏在额角,额角的指示灯从发丝间透出来,玫红色亮得晃眼,“手好酸……主人给我解开好不好?就解开,我保证不自己弄。”
阿澈终于低下头看她。
他笑了。笑得和善极了,像在哄一只委屈的小猫。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
“小姐乖。”他说,“去椅子上坐好。早饭马上就好。”
“我不要早饭……”
“要的。”阿澈托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抱地把她安置到餐桌边的椅子上,“昨晚消耗那么大,今早再不补,等会儿小姐会晕的。”
玲音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并着腿。
那阵刺激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走,她只能夹紧大腿,把呻吟咬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那个笑得一脸和善的男人转身回了厨房。
“呜……大坏蛋。”她小声骂。
阿澈把早饭端上桌。温过的牛奶、煎蛋、吐司,摆得整整齐齐。他自己坐下,就在她旁边,近得她一歪头就能靠上去。
“混蛋……”她又骂。
阿澈把牛奶杯送到她嘴边。
“张嘴。”
“我手绑着怎么吃!”
“所以我喂小姐。”
玲音别开脸。
阿澈也不急,举着杯子,就那么看着她。
两个人僵持着,她体内的寸止循环却不肯放过她,又把她往高处推了一次。
她的腰在椅子上绷起来,脚趾蜷缩,一声压不住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
阿澈把杯子又往前送了送。
“喝一点。你昨晚出了那么多汗,不补会脱水的。”
玲音红着眼眶看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混蛋……大变态……”她边咽边含含糊糊地骂,骂声里全是撒娇的调子,“你就会欺负我……”
“欺负?”阿澈放下杯子,拿纸巾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上的奶渍,“小姐现在求的,可是主人一会儿要给的东西。”
“谁求你了!”
“没有吗?”他看着她,“刚才在厨房门口,叫主人的是谁?”
玲音噎住了。她瞪着这个一脸和善的男人,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
“……阿澈,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我调戏你,你只会脸红。”
“现在也会。”他说着,耳根确实红了一点,“只是该算的账,还是要算。”
“我昨晚赢你的时候,你可是认输了的。”
“嗯。”阿澈叉起一块煎蛋,送到她嘴边,“所以今天主人才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硬气得很。
“小姐。”阿澈又拿起一块,看着她,“昨晚是小姐的主场。今晚以前,这个家听谁的?”
“……”玲音咬着下唇,不答。
阿澈也不催。他把那口煎蛋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吃完,才问:“不想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