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缩,像一张饿嘴,隔着布在吸、在吃、在求操。
她将自己的唇,凑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旁。
唇瓣上还残留着红酒的果香和她自己的味道——被咬破的血,被温叙白撕过的肿,还有她自己穴里的腥甜。
她刚才把抠过自己逼的手指舔干净了。
现在这张嘴要舔他。
她没有亲吻,只是用嘴唇的软肉,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他的下颌角,一路研磨至下巴的尖端。
舌尖偶尔探出来,湿热地、极轻地扫过他的胡青,扫过他咬紧的牙关。
每磨过一寸,她的逼就在他鸡巴上坐重一分。
水声细得下流。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在两人之间,几乎等于把她的阴唇直接贴在他的茎身上。
裴寂的身体在她这个动作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显得无比艰难。
左手死死攥着那串菩提手串,指节发白,佛珠被捏得咯吱作响。
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肩膀滑到她后腰,掌心贴上那片完全裸露的皮肤,五指陷进腰窝——傅斯年掐过的地方,还微微发烫。
再往下就是臀。
再往下就是那条湿缝。
“林夭夭……”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警告,却更像是一种求饶。
声音哑得裂开,“滚……你他妈……滚出去……”
那句滚已经脏了。
佛子不会说他妈。
可他的鸡巴还在她手里、在她逼上跳,前液涌得停不下来。
林夭夭不为所动。
她的唇,终于离开了他的下巴,转而向下。
目标明确。
那颗因为紧张和情动而不断滚动的喉结。
她伸出舌尖,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极具挑逗性地轻轻打了个转。
舌面又热又湿,唾液把那块皮肤舔得发亮。
她含住它,像含住一颗要射精的龟头,慢慢吸,慢慢吮,牙齿轻轻磕过表面。
同时她的手探进他的裤腰,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
没有布了。
全是肉。
又粗又硬,烫得她掌心发麻,顶端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涂满她的手指。
她撸了一把,从根到冠沟,拇指刮过马眼。
裴寂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痉挛了。
他扣着她腰的手再也无法维持推拒的姿态,而是不受控制地滑落,紧紧地、近乎痉挛地,扣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攥着佛珠的那只——抖得几乎握不住。
鸡巴在她掌心里猛地胀大,囊袋收紧,他小腹抽了一下,差点就这么射在她手里。
他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也想把她撕成碎片。
想把这口今晚被别人操过、含过、抠过的骚逼,用自己的鸡巴彻底奸穿。
操到最里面。
射进去。
让她夹着他的精液,而不是那些下贱东西留下的水。
就在他理智与欲望反复拉扯,即将彻底崩盘的瞬间。
林夭夭张开嘴。
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在那颗象征着男性尊严和弱点的喉结上,咬了下去。
算不上疼。
但那一下细微的刺痛,和牙齿陷入软肉的触感,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裴寂用十几年佛经筑起的所有防线。
她咬着他的喉结,手上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又湿又紧地包裹着那根硬烫的鸡巴,每一下都从根撸到头,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逼同时在他大腿上磨,阴蒂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皮肤,淫水拉着丝,滴在两人脚边的实木地板上。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不是来自他们纠缠的身体。
是裴寂一直捏在左手手心里的那串菩提手串。
那串他在护国寺盘了十年,不染红尘,却被她印上唇印的佛珠,终于承受不住主人内心暴涨的戾气和失控的力道,串绳轰然断裂。
一百零八颗打磨得温润光滑的菩提子,混杂着那颗裂开的奇楠佛头珠——那抹被她唇印一分为二的殷红——在两人脚边炸开,像一场迟来的冰雹,噼里啪啦地砸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然后向四周滚落,散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有一颗滚过她赤裸的脚背,沾上她腿心流下来的淫水,滚进床底。
声音消失了。
世界安静了。
裴寂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满地狼藉的珠子,那些他日夜捻在手中,用以克制心魔的信仰,此刻成了一地可笑的碎片。
左手空了。
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鸡巴还硬着,还跳着,马眼里还在往外吐水。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