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裙子。
出来时,裸着腿,裸着逼,只披着那个和尚的衣服。
扣子大概没系。
乳尖顶着他的布。
腿根还在往下淌——淌的是她自己的水,还是裴寂射进去又夹不住的精。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
硬的。
恨的。
涨得发痛。
“谁的房间。”
他问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平静得像已经把人分尸之前的那一秒。
保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
“裴先生的。”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海风停了,海浪的声音也消失了。
傅斯年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反复回响。
裴先生。
那个在京圈地位超然,不沾俗世,连他傅斯年都要给三分薄面的裴寂。
那个穿着禅服、捻着佛珠、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却不冲进去的伪君子。
她把真空的逼送到他门口。
她在他的床上待了六个小时。
她穿着他的衬衫出来。
那口昨晚差点吃进傅斯年鸡巴的穴,被那个和尚整根操开了。
操了六个小时。
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精液灌在她宫口里,她夹着走出来,像夹着战利品。
他看着保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东西,让那个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保镖,双腿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不是杀意那么简单。
是一种要把人按在地上、用最脏的方式毁掉的东西。
“很好。”
傅斯年吐出两个字。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领口,动作慢条斯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红酒渍还在。
她的味道还在。
他的鸡巴还硬着,顶着拉链,像一柄已经出鞘的刀。
然后,他迈开长腿,朝着船舱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稳,步伐不大,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但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侍者,都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推开,下意识地贴着墙壁,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他们能看见他裤裆那块被顶起来的轮廓。
能闻见他身上那股一夜没射、发酵到发苦的味道。
没人敢看第二眼。
那不是走向船舱。
那是走向战场。
走向那张她被和尚操过六个小时的床。
走向那口昨晚骑在他鸡巴上、转头就去吃别人的骚逼。
顶层东侧的走廊很长,尽头是那扇由整块沉香木打造的双开门。
地毯上还有极淡的痕迹——如果他低头看,会看见几个小小的、已经干了的水印。
她赤脚走过来时,腿心滴下来的。
她赤脚走出去时,穴里夹不住的。
傅斯年停在门前。
他没有按门铃,也没有尝试用任何方式打开它。
门缝里漏出来的味道已经够了。
檀香。
红茶。
还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精液和逼水混在一起、放了一整夜的腥甜。
浓得像那口穴还张着,还在往外吐。
他只是抬起眼,看了一眼门上那个代表着裴氏的古朴徽记。
然后,他向后退了两步。
一个助跑。
在走廊尽头所有监控探头的注视下,这位傅氏的掌权人,京圈最顶层的上位者,抬起了他那条穿着顶级手工定制皮鞋的腿。
坚硬的鞋底,带着他全部的体重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暴怒,重重地踹在厚重的门板中央。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条走廊。
沉香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门框与锁舌连接的地方瞬间崩裂,木屑四溅。
像把昨晚那扇他没能操进去的门,连同他没能射进去的精,一起砸开。
一脚。
两脚。
门缝裂开。
那股味道更冲了。
女人的淫水。
男人的汗。
檀香被情欲烧过之后发苦的尾调。
还有一丝极淡的、女性高潮时才会有的腥。
第三脚落下时,那扇价值千万、象征着绝对权威的门板,终于承受不住这野蛮的冲撞,向内轰然倒塌。
傅斯年踏过门板的残骸,走了进去。
鞋底碾过碎木。
也碾过几颗滚到门口的菩提子——裂开的,沾着已经干涸的、可疑的水渍。
舱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裴寂身上那股常年不变的冷冽檀香,已经被汗和精液的腥冲得稀薄。
林夭夭身上那股霸道的红茶体香,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