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巴黎。
戴高乐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一架湾流g650的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等待着它唯一的主人。
林夭夭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香奈儿套装,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在几名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正准备登机。
裙摆刚好到膝上两寸。
里面是一条同色的真丝内裤,薄得几乎等于没有。
一周没碰过男人。
那口在温室里含过冰、在暗房里含过龟头、在海岛上被傅斯年灌满精的穴,表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可内里还记得被撑开的形状。
只要走路,阴唇就会轻轻摩擦,带起一阵不该在停机坪上出现的、细微的湿意。
她要去参加巴黎高定时装周的闭幕秀。
就在她的脚即将踏上舷梯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一名机场地勤人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身影。
林夭夭的助理上前一步,拦住了那人。
“抱歉,林总的私人飞机,不接待任何访客。”
林夭夭没有回头,她只是停下脚步,侧过脸,墨镜后的视线,落在了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傅斯年。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高定西装,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古铜色的皮肤。
锁骨下方还能看见一点未完全消退的青——那是海岛上她被按在防弹玻璃上操的时候,他咬她、她抓他,留下的。
他的左手,还打着一层薄薄的绷带,但已经可以活动自如。
那只曾经砸碎玻璃、血肉模糊、又在她腿间撸着自己鸡巴哭着求她的手,此刻好了。
好了就能再抓她。
再把她按住。
再插进去。
他看起来比在海岛别墅时清瘦了一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熬了几个通宵的红血丝,但那股属于上位者的、不容拒绝的强势气场,却丝毫未减。
西裤前端绷得很平。
可林夭夭认得那个轮廓——那根把她操开、灌满、让她合不拢的东西,此刻正安静地垂着。
暂时安静。
他没有理会拦在面前的助理,视线越过所有人,笔直地,落在了林夭夭的身上。
落在她的唇。
落在她套装领口下那一小截锁骨。
落在裙摆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
像在看一件他已经买下、却还没拆封的东西。
“夭夭,我跟你一起去。”
他开口,不是商量,是通知。
声音低,哑,像一周没碰过她、硬着睡了七夜之后,终于把人堵在舷梯上。
林夭夭看着他,墨镜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回头,继续向上走。
高跟鞋踩在舷梯上,一下一下。
裙摆随着步伐晃,他站在下面,视线不可避免地刮过她腿根——那一线阴影里,真丝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拒绝。
你可以买下傅氏。
你可以砸碎玻璃。
你可以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跪着舔出来。
但你不能,不经允许,走上我的飞机。
傅斯年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底那片死寂的灰烬里,重新燃起一簇暗红色的火苗。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文件,递给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不敢说话的机场地勤。
地勤人员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那是这架湾流g650的,所有权转让协议。
几个小时前,这架飞机,连同它所属的整个航空公司的股份,都已经被他用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强行收购。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现在,他才是这架飞机的主人。
这舱、这椅、这空气,以及即将坐进这舱里的女人——在纸面上,都已经是他的。
林夭夭已经走到了机舱门口。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骚动,但她不在乎。
她正准备弯腰走进机舱。
这个姿势让裙摆绷紧,臀线完整地展在他眼前。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那根刚刚还安静的东西,在西裤里抬起了一点头。
傅斯年高大的身影,已经越过那些呆若木鸡的保镖和助理,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
烫得像海岛那晚,他跪在她脚边、手指插进她还含着精的穴里时一样烫。
拇指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
他整个人从后面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