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新开了一家药铺,掌柜是个抠门的老头;隔壁巷子的李婶养的猫生了一窝小猫崽,毛茸茸的特别可爱;昨天她去采药的时候在山坡上看到了一片野菊花,开得可好看了……
她说话时眉飞色舞,双手比划着,整个人像一只快乐的小雀。
林澜听着,时不时应两句,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叶清寒沉默地吃着东西,偶尔抬眼看看苏晓晓,又看看林澜,目光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度,以前,在玄宗之时,从未有过的温度。
阳光渐渐升高,从院墙上方照进来,将石桌上的碗碟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阴谋、仇恨、算计都被隔绝在了院墙之外。
只有三个人,一顿寻常的早饭,和秋日清晨特有的宁静与温暖。
------
碗碟收拾干净,苏晓晓抱着药篓出了门。
“我去后山采些药材,叶姐姐的药浴用的一些药材快用完了。”她在门口回头,冲林澜挥了挥手,“林公子你好好休息,别又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
林澜懒洋洋地摆摆手,看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脸上的笑意逐渐变了味道。
他转过身。
叶清寒正站在廊下,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晾晒的药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指尖拈起一片干枯的叶子,放入竹匾中,姿态从容而淡然。
但林澜注意到,她的肩背微微绷紧了些。
他踱步走过去,在她身后两尺处停下。
“叶师姐。”
“嗯?”
叶清寒抬起眼,目光淡淡。
林澜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寻常,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问题。
但叶清寒的身体却微微一僵。
她看着林澜那张带笑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若隐若现的促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在调养。”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目光微微闪躲。
“经脉还是有些淤塞,灵力运转不太顺畅。”
“是吗?”
林澜的身体微微前倾,与她的距离更加…暧昧了。
“那可不太妙啊。”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隔着那件黑白相间的衣裳,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叶清寒却感觉那道目光像是能穿透布料一般,落在昨夜被他玩弄过的地方。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薄红。
“你……你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林澜直起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叶师姐知道吗?”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我在赵家据点里看到过一些关于魔气的记载。”
叶清寒的眉头微微皱起。
“魔气?”
“对。”林澜点了点头,“那些记载里提到,魔气虽然具有侵蚀性,但在特定的法门下,可以被用来疏通经脉、修复损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叶师姐身上的心楔,本就与我的天魔木心同源。如果用我体内的魔气来帮你调理经脉……”
叶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也听懂了他话语背后隐藏的另一层含义。
“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什么?”
林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只是想帮叶师姐早日恢复啊。毕竟你现在这副身子,别说对敌了,连自保都勉强。”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当然,这种疗法需要两人之间有足够亲密的接触,才能让魔气顺利渡入……”
叶清寒的脸彻底红了。
她死死盯着林澜,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与复杂的情绪。
“你分明是……”
“是什么?”
林澜歪了歪头,笑得愈发灿烂。
“叶师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可是一片好心呢。”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他说的未必全是借口——心楔与天魔木心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联系,她能感觉到。
之前他在禁地与木心共鸣时,她体内的心楔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但她也知道,这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考虑一下。”
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然后站起身,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步子迈得有些急,背影透着一股狼狈的意味。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