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形容,是感觉脚这个部位很特殊,很…性感。
尤其是在青春期之后,一到夏天,学校里的小女生穿着个小凉鞋,露着粉嫩的脚底,可爱的脚趾…我真的很难把目光移开。
我甚至还记得我初中有一个喜欢挑鞋的语文老师,那时间我的语文成绩直线下降…除了她成熟又性感的脚其他什么也没记住。
再往后,我甚至会想着女人的脚底勃起,有强烈的性反应,最后想着她们的脚偷偷自慰。
那个时候我认为自己有病,是变态…终有一天,我忍不住在网上查询,发现其实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管这种癖好叫做恋足癖,更令我惊讶的是很多男人都认为自己多多少少有点恋足…这么一看,好像我也不算什么个例。
这算是,我与恋足和解的过程吧…
我咽了下口水,目不转睛得盯着面前的风景,心跳一阵阵加快…
有些心虚的见她不注意,把脸稍微凑近了点,我几乎都能感到她脚上飘来的那股热气。
一股汗味混合著丝袜的味道传了过来,可能是为夏天运动鞋捂着,有点儿轻微的臭味,但是不浓…
闻到这味道我感觉头都有些发蒙了,根本没办法抗拒,下半身立马直起了一个小帐篷。
红姨对背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缓缓起身,从蹲着变成了站着,她擦到上面那块玻璃了。
遗憾的是我看不到那绷紧的大屁股了,不过好消息是我可以看清楚她的脚趾了。
她小心翼翼稳住身子,脚尖轻轻搭在桌沿,生怕打滑,我惊讶的是她的脚踝好像真的有点发肿。
她的五根脚趾被丝袜温柔裹着,整齐并拢贴紧桌面,微微向内收拢。
最侧边的小趾小巧蜷起,其余四根脚趾由粗到细依次错落舒展,趾头圆润饱满,隔着一层丝料透出淡淡的粉润肤色,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脚更加舒展了,我能看到她前脚掌和脚跟其实微微的发黄,脚掌中间的褶皱比较明显。
我靠…虽然没妈妈那么完美,但是这是标准好看的熟女脚啊。
终于擦到了最上面的玻璃,红姨这姿势变成了双脚并排站着然后踮起脚。
就在这时,她那只有些发肿的脚突然一抖,似乎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紧接着,红姨身体一歪向后面倒去。
我连忙上前去接,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他的臀部亲密接触的不再是我的下半身而是我的脸。
那耻丘的软肉冒着热气,被裤子勒的痕迹就这么接触在了我的鼻子上,感觉我的鼻尖还点在了触感极其柔软的位置。
“啊!”红姨惊叫,这次除了尴尬,更多的是惊险,如果那下我没扶,她应该就直接摔下桌子了。
红姨冲着我连连道谢,我只是捂着鼻子笑着附和。
好不容易把玻璃擦干净之后,红姨才穿上鞋,擦擦桌子,提着水桶准备去往妈妈的仓库。
出办公室的时候,万厂长正好准备进来,他看到我顿时露出一脸坏笑:“手纸又不够用了?”
“没…”我尴尬的咧咧嘴,指了指红姨的背影,低声道:“厂长啊,人都还没走呢,这下都当着人家面了,今天我一早起来遇见人家怪尴尬的…”
说到这里我又想到妈妈对我说的话,无论如何,尽量别和万厂长这个人走太近。
只好加了一句“下次这种事,您还是别叫我了,我和红姐关系平时还挺好的…”说着我就长出口气,快步离开了。
万厂长愣了一下,看着我的背影和红姨的背影,搓了搓手腕上的大金表。
我离开办公室的脚步很快,我必须得承认上次的经历很刺激,但是我也知道那个是不正常的,第二天妈妈就正好而且我不要接近厂长,算是命运冥冥中的一种警示吧…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万厂长愣了片刻之后看了看红姨脚上的运动鞋,似乎明白了什么,咧开嘴笑了笑…
“太有趣了…”
……
这周运气依然不好,在周四周五的时候都来了一大批“折磨货”,周六虽然到的包裹很正常,但量却依然不小,这三天下来,我感觉我累的魂都要飞走了。
不好就立马就是休息日。
连续六天轮班,仓库的排班表刚好把我和林晓雨的休息日排在同一天,难得不用早起,还能躲开满是纸箱与灰尘的厂房。
距离搬运厂不远开着一家简陋的小面馆,店面不大,几张塑料桌子靠着墙摆,油烟混着热汤的香气飘在空气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厂里的时候,和老妈吃的那一家。
我和林晓雨找了靠窗最安静的位置坐下,两碗热腾腾的清汤面条端上桌,葱花浮在表面,每碗还有两个金黄的煎鸡蛋。
林晓雨换下了平日里整洁的灰色工装,穿了件浅白的薄t恤,头发松松散散垂在肩头,肤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白净。
“晓雨,吃啊…”我看着她一个人盯着窗外发呆。
“哦…”她似乎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