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还湿漉漉的,她看了一眼那箱子,脸上也写满了疑惑,似乎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你……你先放桌上吧。”
“哦……”
我自顾自拿着手机去了客厅,葛优瘫在沙发上。
妈妈则是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开胶带。
箱盖掀开一条缝,她往里瞟了一眼。
“当……”
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妈妈,发现是她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至于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唰地脸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上一层潮红。
“妈,啥东西啊?”
我想要凑过去,本能的觉得那玩意儿不对劲。
“没什么!”
她猛地盖上箱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慌,“你……你看你的电视去!”
说完,她抱着那箱子,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我站在客厅中央,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脑子嗡嗡的。
什么玩意儿能让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脸红成那样?
嗯……绝不是普通东西。
晚上八点,春晚开始,吵吵闹闹的。
我在等小品,觉得歌舞无聊,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里全是击杀音效。
可玩着玩着,总忍不住往卧室那边瞟。
一直到十一点左右,妈妈从卧室出来了,头发重新梳过,脸上的红晕褪了些,可眼神飘得很。
我憋不住了。
等她起身去厕所,我猫着腰溜进她卧室。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瓶廉价香水,可混着一点别的味儿,腥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洗过又没洗干净。
床头柜上,那个纸箱子敞着盖。
我伸头一看,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一个假阳具。
不,不对。
那他妈根本不像市面上卖的任何玩具,它太粗了,太长了,黑黝黝的一根,做工精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肿胀得像个拳头,底座还有一对沉甸甸的仿真阴囊。
最骇人的是,它大得离谱,最粗的地方赶上我手腕了,长度超过二十公分,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
我仔细看了看,脸色却白了。
我认得它。
那形状,那弧度,是章倡的!
是他那根把我妈操到昏死过去的肉棒。
这甚至不是仿品,这他妈是倒模,一比一,连根部的青筋走向都一模一样。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心里明白了,这是他送给妈妈的新年礼物。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我赶紧把箱子盖好,闪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
妈妈以为我回自己房间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血液凝固的事。
她慢慢掀起了羊绒衫的下摆。
她的手指在抖,把那件黑色的打底裤褪到了膝盖处。
她踩着一双丝袜脚,双腿微微分开,站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
她走回沙发边,从沙发垫底下摸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
我死死捂住嘴,从门缝里看着她。
妈妈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大开,一手扶着那根倒模,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阴毛从丝袜腰边露出一小撮,茂盛,黑亮黑亮的。
暗粉色的狭长阴唇看上去有些湿润。
她拿着那根属于章倡的倒模,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鼻子里漏出来。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塞。
那东西太大了,妈妈的阴唇被撑得翻开来,暗褐色的肉褶紧紧裹住黑色的柱身,像是一张要被撕裂的小嘴。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小麦色的弧线,喉结滚动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啊……”
她不敢大声,咬着下唇,唇色发白。
可那东西每进去一寸,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
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臀部在起伏。
“章倡……倡……”
她迷乱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硬得发疼,裤裆里像塞了块烙铁。
原来这几天,她魂不守舍……她心不在焉……难道……难道是因为她已经被章倡那东西驯服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黑大粗的尺寸……
她越捅越快,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波浪头发彻底散了,糊在汗湿的脸上,羊绒衫被她自己的手揉得皱巴巴,高耸的胸脯上下颠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