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录。
我没录。
我手揣在羽绒服兜里,攥着。
那张嘴,在草原上骂夏棠“你还要不要脸”
。
那双手,扣氧气罩扣在我脸上,数着我的呼吸,一下,一下。
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我在核心床上躺着,它就悬在我脸上头一尺,她说“肩膀放下来”
。
这个暑假,问过我疼不疼的女人,她是第二个。
我硬了。
零下的湖边,脚冻得没了知觉,我硬得发疼,硬得顶着那件l码的羽绒服。
我恨不得拿冰凉的湖水泼自己一脸。
我没动。
他把柯岚抱起来了。
两只手兜着她屁股,往上一托,她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两只胳膊搂着他脖子,就那么挂在他身上,他站起来,往窗户这边走。
一步,两步。
他把她放下来,转过去,按在了窗户上。
就在我们面前。
两三米。
柯岚的脸贴在玻璃上。
两只奶子压上来,压扁了,压成两个圆饼,奶头被冷玻璃一冰,在玻璃上蹭着往上一缩。
两只手撑在玻璃上,十根手指头叉开,掌心贴着玻璃,贴出两个白印子。
她嘴里呵出来的热气,一口一口喷在玻璃上,喷出一团雾,雾一团一团地扩开。
她睁着眼睛。
她看的是外面。
是黑玻璃。
是黑玻璃里她自己的脸。
她看不见我们。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从后头进去了。
柯岚的脸在玻璃上往上一蹭。
她身后,他一下一下往前撞。
每撞一下,她的奶子就在玻璃上碾一下,玻璃就咚地一响,整扇窗户在窗框里一颤。
我站在外头,脚底下的霜都在颤。
她的嘴就在玻璃那面,离夏棠的脸,一米。
这回听得见了。
贴着玻璃,声音透出来,闷,可是清楚:
“……啊……操我……陈卓……操我……”
“老夏多大?”
他说。
贴着她的后脑勺说的,我也听见了。
柯岚的脸在玻璃上蹭着,喘着,笑了一声。
“……他那根……”
她说,“……给你当个零头……”
他俯下身,嘴凑到她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
柯岚摇头。
他又说了一遍,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那一巴掌我听见了,脆的。
柯岚贴在玻璃上,喘着,嘴唇在雾里动:
“……哥哥……”
我旁边,夏棠整个人一抖。
“……哥哥……操我……哥哥……”
柯岚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又软又亮,带着笑,跟她平常说话一个调子,只是往上拔了好几截,“……她就是这么叫的……对不对……我比她会叫……”
夏棠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在抖,屏幕上那扇窗户跟着晃。
她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两腿中间。
隔着那件长羽绒服,按着,按得死死的,两条光腿在羽绒服底下并紧了,膝盖碰着膝盖。
羽绒服的下摆张开了一道缝,缝里一截红。
那条比基尼还在她身上。
他把柯岚的一条腿抬起来了。
右腿。
他抓着她的脚脖子,往上一抬,一直抬,抬过了腰,抬过了胸口,抬到了他肩膀上。
她的腿就那么直直地竖上去,脚尖冲着天花板,脚脖子上那根金链子垂下来,贴在小腿上。
一字马。
站着的。
另一条腿踩在地上,脚尖踮着。
普拉提练出来的。
她整个人被他从中间劈开了,那张屄完全张开,冲着窗户,冲着我们,叫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捅到底,抽出来,湿淋淋地挂着白沫,再捅进去。
屄唇被撑得发白,翻进去,翻出来。
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她踩在地上的那条腿上,淌成一道亮。
“……要来了……哥哥……要来了……”
她整个人绷住了。
竖在他肩膀上那条腿,脚背绷成了一条线,脚趾头张开,抓着空气。
踩在地上那条腿哆嗦起来,脚尖一下一下地往地板上点。
她的脸压在玻璃上,嘴张着,眼睛闭上了,一口气呵出来,把面前那块玻璃呵得白白一片。
然后她喷了。
一股,从她和他贴着的地方喷出来,溅在玻璃上,溅在窗台上。
又一股。
她一抽一抽地抖,抖得那条竖着的腿在他肩膀上直颤,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