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知道这句听起来很危险吗？」

她耳朵开始热。

嘴巴照旧很硬。

「喝东西而已，你脑袋在想什么？」

「好。」

江曜点头。

「那我什么都不想。」

她反而被他弄得更不自在。

「……最好是。」

计程车最后停在她家楼下。

一路上谁都没有做什么。甚至因为司机在前面，两人连平常那些欠揍的对话都少了一点。偏偏越安静，某些东西越明显。沈知宁靠着车窗看外面的雨，手放在座椅中间；江曜的手就在旁边，不到几公分。

车子拐弯时，她手背因为晃动碰到他。

江曜没有立刻移开。

她也没有。

下一秒，他的小指很轻地勾住她。

沈知宁转头。

男人正看着窗外，像什么都没做。

她盯了两秒。

没有拆穿。

只是慢慢把手翻过来。

五指交扣。

江曜的手掌一下收紧。

两人直到下车都没有说话。

可进电梯以后，气氛彻底变了。

金属门在面前阖上，狭窄空间只剩他们两个。沈知宁按下楼层，数字开始往上跳，她站在前面，江曜就在身后半步。

二楼。

三楼。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四楼。

后颈开始发热。

五楼。

江曜忽然叫她。

「知宁。」

不是姐姐。

她转过身。

几乎就在同一刻，他低下头。

这次没有昨晚骑楼下那种漫长的试探。沈知宁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表情，嘴唇已经被吻住。男人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力道比昨晚明显许多，像忍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只僵了半秒。

手就抓住他的衣服。

「唔……」

舌尖碰到一起时，她呼吸瞬间乱掉。

江曜的吻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询问，今晚几乎是索取。舌头沿着她唇缝探进来，捲住她的舌尖，又慢慢往深处压。沈知宁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前面却全是他的热度，冷热交错得让她身体一下绷紧。

「叮。」

电梯门开了。

两人同时停住。

沈知宁嘴唇湿润，呼吸还乱着，手仍抓在他胸口。

江曜低头看她。

她也看他。

过了两秒。

「到了。」

「嗯。」

谁都没动。

最后还是沈知宁先笑出来。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想？」

江曜喉结滚了一下。

「刚刚想了。」

「没出息。」

她推开他走出电梯。

结果门才刚打开，她刚把鞋踢掉，身后的江曜就跟着进来。玄关灯亮起，雨声被厚重的大门隔在外面，整个屋子一下变得过分安静。

她把包放到柜子上。

转身。

江曜站在门前。

没像平常一样笑。

那双眼睛从她脸上慢慢落到嘴唇，又回到她眼睛。

沈知宁被看得心臟发紧。

「看什么？」

「妳。」

「我有什么好——」

后半句再次消失。

江曜几步走过来，手掌扣住她后颈，直接把人拉进怀里。

这个吻比电梯里更凶。

她后背撞上墙，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胸口跟着贴上他。男人身上的衣服还带着外面雨天的微凉，可掌心却热得吓人，沿着她腰侧往下，停在臀部。

沈知宁被吻得腿有些软。

却还能在两人分开换气时嘴硬。

「不是来喝东西？」

江曜贴着她嘴角喘。

「嗯。」

「那饮料在冰箱。」

「等一下喝。」

「你——」

他低头吻她脖子。

她整个人瞬间缩了一下。

「江曜……」

嘴唇沿着颈侧一路往下，齿尖很轻地咬过她锁骨。沈知宁本来还想说什么，最后只剩一口压不住的喘息。她手掌抵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楚摸到下面结实的肌肉。

她突然想到那张照片。

想到自己第一次滑到他的页面，盯着腹肌看了八秒，还在心里嫌这个男人很骚包。

现在本人就在她面前。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衣襬。

江曜动作停了一下。

「姐姐？」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