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被某种说不清的怪异感给钉住了。
这个女人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我说不上来。
她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乳房被触碰时的颤抖,阴道被刺激时的收缩和潮吹,高潮后的肌肉痉挛,这些生理反应做不了假,是任何女人被这样玩弄时都会出现的。
但她的眼神和表情,跟身体反应之间,总有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
比如刚才老马用跳蛋碾她乳头的时候,她发出的呻吟确实又响又浪,但她嘴唇翕动的方式,让我有一瞬间觉得--像是在骂脏话。
不是求饶,不是哭泣,而是在用极低的声音骂了一句很粗的话。
她的口型太用力了,不像被刺激时那种无意识的微张,更像是一个男人被惹急了之后咬牙切齿的嘴形。
但又不太可能。那画面过于荒诞,我甩了甩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来,兄弟们,还有最后一个节目。”老马拍了两下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从墙角拿来一个空的玻璃杯,那种矮胖的威士忌杯,杯壁很厚,容积不小。
他把杯子放在床沿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开始解女人脚踝上的皮带。
我以为是要放她起来,结果老马只解开了一边脚踝,把她那条腿从固定架上取下来,又抓着脚踝拉向床边,让她屁股往外挪了半截,大腿悬空,整个人变成一种半坐半躺的别扭姿势。
然后他把她那条解开的腿往上推,大腿压向腹部,膝盖弯折,另一条腿仍然固定着。
这个姿势把她两腿之间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最显眼的位置。
“刚才漏了那么多水,膀胱里肯定还存着货呢。”老马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来,给我们表演个放水,杯子就在下面。”
女人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明显愣了一下。
那种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迟疑。
她的表情管理出现了短暂的崩裂,眉头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下意识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双媚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可以被辨认为“恼怒”的情绪,然后迅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兴奋--给覆盖了。
对,就是兴奋。
我看得很清楚。
她的瞳孔在那句指令之后急剧地缩小了一瞬,然后猛地放大。
那张潮红的脸上的表情,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产生的恐惧,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既害怕又渴望纵身一跳。
她想要这个。
这他妈太怪了。
老马显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解读成另一种意思。
他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刚才滑出来的震动棒,用湿漉漉的棒身在女人大腿内侧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水痕。
“看看,看看,一说要尿就兴奋成这样。你这女的,骨子里就是个变态荡妇吧?”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在喘息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享受的哼声。
老马把震动棒重新塞了回去--这次塞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棒身上的每一颗凸起颗粒碾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阻力,以及从女人喉咙里挤出来的断续喘息。
等整根棒子几乎全部没入,只剩尾端一小截露在外面,他才停了手。
然后他拿起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震动重新开始,微弱的嗡嗡声从她下体传出来。
这档震动强度很低,不足以让她马上高潮,但足够让刚才已经高潮多次、敏感到了极点的阴道保持在一种持续被刺激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老马往后退了一步,把那个空玻璃杯踢到女人悬空的屁股正下方,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好了,开始吧。尿出来,就让你休息。”
其他人全都围到了床尾。
光头甚至蹲了下来,把脸凑到距离她两腿之间仅仅一臂远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塞着震动棒、正在往外渗水的红肿穴口。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震动棒的嗡鸣,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她闭上了眼睛。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了,但能看到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腹肌开始收缩--先是轻微的,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小腹一收一放,能明显看出她在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白丝袜筒勒进腿肉里。
屁股微微抬起,离开床单几厘米,像是在寻找一个更好的发力角度。
震动棒的低频嗡鸣还在持续。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开始轻微颤动,透明的水光不停地在震动棒和肉壁之间渗出,分不清是刚才的淫液还是新分泌的液体。
她咬住了下唇。
嘴唇被咬得发白,然后又松开,泛起血色。
额头上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