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有一天才知道,你的第一次给了别人。」
芷芸房门打开的画面立刻回到脑中。
她裸露的胸口、我来不及阻止的反应,还有妤晴在路上问我,那样好不好看。
「所以呢?」我问。
「什么所以?」
「所以妳要先把自己给我?」
妤晴的嘴唇颤了一下。
「我也想要你。」
「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对。」
她的眼神一下变得很受伤。
「你不想要?」
我怎么可能不想。
光是她坐在我的床边,承认带着保险套来找我,身体就已经比任何答案更早反应。长裤底下的阴茎一点点硬起来,卡在内裤和裤头之间,让我连站姿都变得不自然。
妤晴看见了。
她的视线只停了一瞬,很快回到我脸上。
「你明明就想。」
「想不代表要这样做。」
「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她问,「两年后吗?」
「我不知道。」
「你每次都不知道。」
「那妳知道吗?」我往前一步,「妳是真的准备好了,还是只怕以后来不及?」
妤晴没有回答。
「妳是想要我,还是想赢芷芸?」
「不是。」
「那为什么偏偏在我看到她以后?」
「我说不是!」
她的声音在房里撞了一下。
眼泪同时落下来。
「我没有要跟她比。」妤晴用手背擦过脸,「可是我就是不想……」
后面的话卡住了。
「不想什么?」
「不想什么都没有。」
她哭着看我。
「我们到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牵过手,也没有像别人那样正式约会过。不管发生多少事,我连要你等我都说不出口。」
「我们吻过。」
「然后呢?」
我答不出来。
高铁站的吻过后,我们没有再提,也没有第二次。那几秒没有让我们开始,只让所有原本说不清楚的东西变得更难假装。
「如果连今天都没有,」妤晴说,「以后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到底剩下什么?」
「所以妳要用这个把我绑住?」
「我没有要绑住你。」
「那是什么?」
她低下头。
「我只是想,至少有一件事,是我的。」
那句话很轻。
却比前面所有争吵都更清楚。
我终于明白她想留下什么。
我想,她要的不是和芷芸比谁被我看得更多。
她想占住的是我的第一次——第一个在清醒、自愿的时候把自己完整交给我,也第一个真正被我拥有的人。她想让我的第一次从身体到记忆都只属于她。不是因为那样我们就会交往,而是她怕自己离开以后,连这个位置都来不及留下。
我应该拒绝。
应该把床上的东西塞回她手里,叫她回家。应该等到哪一天,她不是明天就要搭上飞机,我也不是被她留到最后才知道一切,我们再来谈要不要把彼此交出去。
可是她偏偏把选择放到今晚。
我要是拒绝,就像亲手证明她什么都留不住;我要是答应,就得陪她把一件原本应该属于开始的事,硬生生做成告别。
我气她把申请藏了半年,气她连机场都不让我去,气她直到最后一天,才把我渴望太久的东西全放到眼前,逼我在舍不得和伤害她之间选一个。
更气自己明明知道不对,阴茎仍然硬得发疼。
「妤晴。」我叫她。
她抬起头。
我走到她面前。
「妳现在还可以回去。」
「我知道。」
「我如果开始,不会像平常一样。」
「我也没有要你像平常一样。」
「妳确定?」
她看着我,眼泪还停在睫毛下方。
「确定。」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手指仍压在床单上,明明在发抖,却没有把那个银色包装收回去。我不知道她究竟怕到什么程度,只知道对她来说,空着手离开我的恐惧,好像比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更大。
最后她站起来。
我们之间只剩下一点距离。妤晴先抬手抓住我的上衣,踮起脚吻了上来。
嘴唇碰上的第一秒,我没有回应。
她停了一下,像在等我最后一次拒绝。
「不要再问了。」她贴着我的嘴唇说。
「这句不算回答。」
妤晴的呼吸很乱。
「我想要你。」她说,「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