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最后端到我面前的,是你自己尝过、觉得‘勉强能入口’的那一碗。
你守了我一宿,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
雪柠,你觉得,这是‘配不上’的人会做的事吗?”
她埋在我怀里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缩了缩身子。
“你刚才说,你运气好。”
我顿了顿,“可你知道吗,我在二十岁这个时间段遇见你,能经历你最青春,也最动人的岁月,简直就是我八百年修来的福气…我才是运气好的那个啊。”
我捧起她的小脸蛋,在她梨花带雨又含羞带怯的注视下,用指腹从她的面颊滑至颈肩,再滑落到锁骨,不由叹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却还一天到晚自怨自艾胡思乱想的?像你这个长相和身材的女孩,一般在外面都能把那些男生忽悠得找不着北才对。”
她怔了怔,终于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我一下:“……油嘴滑舌。
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而且等我以后老了,就没这么好看了啊…”
不过,她对自己的外貌一向很有自信,此刻被我一番安抚,心情到底是不那么差了。
我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的五指扣进掌心,拇指摩挲过她腕间那圈细细的钻光:“以后别再说什么配不配的。
那四十六万,只要是花在你身上,我每一分都觉得值,而且你绝对配得上,甚至还远远不止。
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
我眨眨眼,“那就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长命百岁地陪着我。
这就是最划算的回报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苏离,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哄人。”
,“是只哄你一个人。”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团。
她在我怀里赖了很久,久到睫毛上最后一点泪光都被晒干了,才小声开口:“……下午,你陪我收拾行李。”
,“好。”
,“不许嫌我磨蹭。”
,“好。”
,“……还有,你以后不许再花那么多钱。”
我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这个,我尽量。”
……
午后的三亚,阳光炽烈得仿佛能融化一切。
海风穿过高大的椰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栋半山别墅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清凉。
方雪柠在整理完行李后有些疲惫,而且身体略微感到不适,想来应该是生理期快到了的原因,于是被我哄着在卧室睡着了,而我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别墅二楼的半开放式的露台上。
巧的是,大哥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深色亚麻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掌控力。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倒了杯威士忌推给我。
“坐。
昨天在沙滩礁石那边,看得还尽兴吗?”
他第一句话就单刀直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微微一愣,随即坦然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这些天,我们每次遇到大哥大嫂时,叶杳杳都羞红了脸不敢看我,和方雪柠的沟通也不像之前那么自然。
而我一想到那天在沙滩上偷看到大哥大嫂的激情表演,再加上那天晚上方雪柠媚着嗓音在我耳边喘出的那句“全射在杳杳里面”
时,我几乎毫无抵抗力地一股脑儿全射在她体内的表现,再见大嫂时,也觉得相当尴尬。
我早已隐约猜出,他们当时一定是察觉到了我和方雪柠的存在,否则之后大嫂的态度也不至于这么羞涩不堪。
“大哥的感知能力,一如既往的敏锐。
我还以为我和雪柠藏得很好。”
我没有否认。
在这个家族里,男人之间的某些默契是不需要遮掩的。
“海风的方向把你们的声音送过来了。”
大哥轻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微一笑,“杳杳这两天羞得要死,都不太敢见你们。”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知道他特意找我单独喝酒,绝不仅仅是为了调侃我昨天的偷窥。
“小离,你从小就聪明,在很多事情上甚至比我还要理智。
但在调教女人这件事上,你毕竟才刚开始。”
大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我看雪柠那丫头现在的状态,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了。
但是,你要记住,极致的施压和惩罚,只是为了打破她们外在的坚硬外壳,建立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