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听完稍稍放心,道:“那我就放心了,再国外杀了也就杀了,在国内,可不行啊。
不能不国外的那一套行为逻辑,带到国内来。”
韩文君笑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是非对错,我还是分得清的。”
林远道:“那就行。
手串你随身带着,不要轻易的取下来。”
韩文君点头应下。
二人又聊了几句,韩宁玥身着警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韩宁玥与林远隔着四五步距离,凝视着自己的爱人,久久不语。
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冷言冷语的道了一句:“舍得来看我了。”
林远一脸笑意,站起身子朝前走出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自己的妻子。
却没有硬来想象之中热烈的相拥,韩宁玥杵在原地,丝毫没有奔向老公怀抱的意思,嗔怒道:“大哥,我一天到晚,看不见你人啊。”
林远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哪有,我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韩宁玥注意到在一旁吃瓜的韩文君,也不想自己老公在弟弟面前折了面子,轻叹了一口气,笑了一声,和老公抱在了一起。
这一抱就是好几分钟,一旁的韩文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差不多点,得了啊。
你们旁边的不是人啊。”
闻言两人分开,韩宁玥走过来,给了韩文君一记板栗,敲得“咚”
的一声闷响。
笑道:“我是不是好久没给你松皮了。”
韩文君一脸谄媚,给姐夫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林远一脸尴尬:“别看我,你姐要揍你,我也没办法。”
韩宁玥转身,也给了自己老公一记板栗,道:“你怎么就没办法了。
我记得你当初可能打了。
要不,现在我们再比划比划。”
林远观察了一阵,觉得老婆不是在开玩笑:“既然老婆你有兴致的话,我们就过两手,点到为止啊”
两口子还真的当着韩文君的面,动起手来。
韩文君只觉自己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姐夫和姐姐,更是抽象。
但是没带着真火,谁也没让着谁,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韩文君只说一言,便平息了这场争斗,道:“你们打快点,妈妈快要回来了。”
对于妈妈,韩文君知道,即使是姐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骨子里也是畏惧的。
闻言这一对冤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像是刚才没发生过事的一样,一左一右坐在韩文君两边。
韩宁玥道:“这是可不准和妈妈说,不然姐姐真的要揍你了啊。”
林远也道:“看在姐夫送你手串的份上,可不能说啊。”
韩文君点头应下:“不说不说。”
二人如蒙大赦。
韩文君心中却有些苦涩,甚至隐隐觉得,要是自己不知道姐姐和赵德山有一腿的话,刚才这幅场景,自己大概会觉得很温馨吧。
任外人如何聪明,也定然猜不到这对恩爱异常的夫妻,已然走到了悬崖的边缘。
随时有分崩离析的风险。
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只因那颗炸弹,还没有被引爆。
韩文君从中间站起,没有去当那讨人嫌的电灯泡,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道:“我出去看看妈妈回来没有。”
说完韩文君便来到偏厅,给姐夫姐姐留出独处的空间,在韩家,左右两间偏厅依旧很大,只是家具的陈设,没了那么深的讲究,多是从各大知名品牌采购的,符合整个庄园装修风格的制式家具。
因为主人都不喜把外人往家里领,所以,就算是春节,偏厅也基本上用不上。
平常时候,就成了下人们休息聊天的场所,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韩家人很少来这边,毕竟主人和下人完全没有隔阂,便会少了几分畏惧和尊敬。
那样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偏厅人少,大多各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韩文君经过玄关时,侧头只看见父女,父亲是司机老刘,而女儿则是韩文君的健身教练刘菲儿。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打扰这对父女的时候,父女俩的对话,让他觉得有趣至极。
只因平时都是闷闷的性格的老刘,没想到怼起女儿来,实在是让人拍手称绝。
猜测应该是老刘催促女儿结婚,念叨得烦了,所以刘菲儿极力辩解道:“老爸,你女儿又不是没有人要了,你天天催,天天催,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刘不慌不忙,板着脸道:“你还不结婚,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一个你也看不上,你究竟要干嘛?”
刘菲儿一脸无语:“你看看家里面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什么鬼,爸,我和你说,真正的好男人,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