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一直都需要。只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这样操,是可以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的。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爱,是可以把以前所有不敢说的话全倒出来的。”她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偏过头从臂弯缝隙里看着他的脸,“所以今晚你不要停。我还没说够。”
他扣紧她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被她这句话激得重新硬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然后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她睫毛上那颗将滴未滴的泪珠——咸的。
然后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不是他主动的,是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把他往里拉。
她主动索取的、属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