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放在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通话记录,呼吸缓慢而沉重。
“小墨也念叨你呢。”
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了三遍。
念叨。
一个十八岁的外甥“念叨”三十一岁的小姨。
在正常的家庭关系里,这是一句温馨的、充满亲情的话。
但在顾清寒此刻的语境里,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另一层含义。
因为这个“念叨”她的外甥,五天前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亲了她,摸了她,手指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碾压了她的阴缝,然后在她耳边说“小姨,你湿了”。
而这个外甥的母亲,也就是顾清寒的亲姐姐,正在电话里用最自然的语气转达着儿子对小姨的“念叨”。
不知道的。
姐姐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至少,顾清寒是这么认为的。
一月十四日晚上,顾清寒又自慰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和抵抗。
躺在床上,脱掉睡裤和内裤,双腿张开,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入了穴道,左手揉捏着右侧乳房,闭着眼睛,脑海里从头到尾都是林墨。
林墨的脸。
林墨的手。
林墨的嘴唇。
林墨的声音。
以及门缝里看到的那根粗大的、在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
高潮来得比昨天更快,也更猛烈。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被痉挛的穴肉绞得几乎拔不出来,淫液喷涌而出,浸透了手指和掌心,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过后,顾清寒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起床换内裤。
而是就那么躺着,双腿张开,手指还留在穴道里,盯着天花板,呼吸平稳。
没有自我厌恶。
昨天还有的那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今天已经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接受。
不是完全的接受。
是一种“好吧,就这样吧”的、疲惫的、放弃抵抗的半接受。
顾清寒知道,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最终会走到一个她无法回头的地方。
但她也知道,她可能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一月十五日,周三。
下午四点十七分。
顾清寒正在办公室审批一份并购方案,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
发送者的头像是一张黑白色调的侧脸照,下巴线条锐利,喉结微微凸起。
林墨。
顾清寒的手指在并购方案的纸面上停住了,视线从文件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消息内容:
“小姨,周末来家里吃饭吧。”
十一个字。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话。
和过去十八年里林墨发过的无数条类似消息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盯着这十一个字,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每分钟九十六次。
不是恐惧。
不是紧张。
是期待。
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的期待。
乳头在西装内衣里轻微地挺立了一下。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下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感觉开始蔓延。
仅仅是看到这十一个字。
仅仅是知道这十一个字是林墨发来的。
身体就已经开始做出反应了。
巴甫洛夫的狗。
顾清寒想到了这个词。
然后苦笑了一下。
把并购方案放在桌上,拿起手机,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三个字。
“不去了。”
看了两秒。
删掉。
又打了四个字。
“我再想想。”
看了三秒。
删掉。
又打了六个字。
“最近太忙了。”
看了一秒。
删掉。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拇指微微颤抖。
办公室里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窗外是滨城cbd的天际线,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顾清寒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想起了昨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的画面。
想起了前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的画面。
想起了这一周里每一个深夜都会浮上心头的那只手、那个吻、那句“你湿了”。
想起了姐姐在电话里说的“小墨也念叨你呢”。
想起了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乳头时那个可悲的、饥渴的、不像自己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