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贾府的歉意。
酒过三巡,贾恒问道:“不知二位仙长,可见识过召回灵魂的手段?”
李枫挑眉:“贾员外的意思是——你想召回令郎的灵魂?”
季清清神情一滞。
贾员外叹了口气道:“不怕仙长笑话,贾某正有此意。”
李枫思忖了片刻,道:“夺舍手段乃邪修所为,我们没有亲眼目睹,无法给贾员外准确的答复。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想,应该是有某些手段,可以寻回魂魄,如果魂魄还在世间徘徊的话。”
得到答案,贾员外那胖乎乎的身躯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静,直到最后,才吐出一口浊气:“罢了,罢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命。”
季清清却仿佛获得了目标,眼中坚定了不少。
她暗自决定,自己要去寻得此种法宝,一定要找回贾郎的灵魂。
她正打算进一步追问,突然间,晕眩感直窜大脑,浑身开始发软,不知为何,身体越来越沉重,连抬起手臂都十分费劲。
另一边,李枫和陈以楠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们皱眉,却发现自己的脑袋愈发昏沉,只能一手托着脑袋,闭眼凝神。
“这酒……”陈以楠捂着太阳穴,秀眉微蹙,却始终无法睁开眼来。
贾员外一愣,连忙站起来:“二位,这是怎么了?”
“公公,你的酒里……”季清清费力地看着贾员外,她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贾员外一脸茫然:“这酒里怎么了?”
随即,他就像自问自答一样,笑呵呵地说:“无非是加了点料助助兴罢了。”
“你——”季清清看着李枫和陈以楠相继昏迷,她心有不甘,终于察觉到自家公公的真面目:“你也是——夺舍的修仙者!”
贾恒站起来,胖乎乎的身躯宛如一座山岳,乐呵呵地说道:“夺舍?我不用那么低级的玩法,我就是我,比起那两个手法拙劣的蠢货,本座自身就是金丹境!”
他说罢,金丹的威压瞬间绽放,压得季清清喘不过气来。季清清努力竖起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想要激发自己的妖兽血脉,但依旧疲软无力。
她绝望地望向李枫和陈以楠的位置,连二位天玄宗的大人都中招了,难道今天,真的注定有此一劫?
霎那间,厚重的威压从房间迸发,屏风碎裂纷飞,餐桌和碗盘朝四面八方攒射,纱幔帷帐全部疏疏作响,一名金丹境界的强者,在众筑基面前,宛如神祇。
贾恒叹了口气:“你说,你们乖乖被两个废物解决多好,就不用我亲自出手了。”
他哼了一声,道:“要怪也怪这两人不争气,都告诉他们是一品宗门弟子了,还是轻敌大意了。不过还好,有本座坐镇,你们陨落于此,不冤。”
季清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怒道:“你们敢动一品宗门的人,天玄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贾恒笑道:“不,不是我,是狐妖隐藏金丹境修为,诛杀了两名前来讨伐狐妖的弟子,天玄宗那边,需要找的人,是你才对。”
他抬手一招,捆绑着的贾定升和贾管家从牢房直飞到跟前,二人愣神之际,贾恒已经断了他们的绳索,冷脸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抓人啊。”
他的声音彻底变化,这会贾定升和贾管家听出来了,这是他们接头人的声音!
贾管家不可置信:“你就是接头人?”
贾恒冷笑,一掌将其击飞:“蠢货!就这点本事,难怪筑基七层还被筑基二层按着打。”
夺舍贾定升的郑骁一激灵,立刻站起来,他短手刚刚止血,还没有续上,贾恒见状,随便丢给他丹药。
郑骁千恩万谢,服用丹药之后,手臂出长出全新血肉芽,和断掌正好接上。
季清清看着对方,一名金丹,两名筑基,一时间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不行,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二位恩人救出去!
她狠了狠心,咬住舌尖,祭出自己的心尖血,狐化状态爆发,浑身的妖力更加凝实,支撑着让她站起来,朝着陈以楠和李枫的位置冲去。
贾恒冷笑:“想救人?拦住她!”
郑骁第一时间冲上,一掌击飞了状态奇差的季清清。
贾恒见状,道:“别折腾死了,加上以楠仙子,调教完这两具美人,够你们将功赎罪了。”
“哦?是吗?”
一声质疑声响起。
贾恒皱眉,猛然后撤,桌椅碎裂,却被他躲过突如其来的剑光。
一看,原本陈以楠和李枫昏迷的位置,二人早已不翼而飞。
他再度朝着施展剑气偷袭的位置望去,只见陈以楠停滞半空,横眉以对,清冷的『冰鸾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月光将她的『起舞弄清影』映衬得绝美如画,仙袍飘飘,皎月如盘,在她的正后方,仿佛天仙降临。
“你们没有中我的七星连蚀散?”
陈以楠冷笑:“这种卑劣的伎俩,怎么,你以为,你的算计很隐蔽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