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
在玉足小腿的联动拉扯下,林桃那流淌着骚水的大屁股越抬越高,彻底被阴道里的大肉棒贯穿。
“啊啊——太深了,插到、嘶——哈——啊啊——插到底了。”林桃“嘶哈嘶哈”的倒吸着凉气,大屁股颤抖紧绷,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徐大山半蹲半坐在林桃屁股上面,借着骚水的润滑感觉不到半点摩擦力。
念头一定,徐大山便惬意的摇了几圈,带动阴茎在林桃体内乱搅。
“啊——啊——”林桃的叫声又长又颤,如同一只黏在蜘蛛网里的蝴蝶,被动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桃子,你这屄怎么长的?生了两个女儿还这么紧。我肏!敢夹我?”
徐大山赞叹到一半,突然怒骂一声,高高拱起了腰臀。
刹那间,一根水淋淋的大肉棒长长的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连接着林桃的身体。
那肉棒是如此的长又是如此的粗,看的沈复提心吊胆,生怕它会把尊敬的岳母插穿肏坏。
“啪——”这声音来的是如此的突兀,突兀到沈复还没看清,男与女的屁股便呼啸着碰撞到了一起。
“啊嗷——”林桃崩溃的骚叫着,大白屁股好似皮球一样压扁反弹。
现在的姿势让沈复看不到男女交合的部位,急的他攥紧了身前的窗帘。
要不是床上的两人过于投入,一定能觉察到窗帘在微微晃动。
蓦地,沈复心里那个不愿承认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是换成妻子林伊人,她能受得了如此凶狠的贯穿是插入吗?
想到妻子,沈复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房门,眼前的一幕惊的他差点叫出声。
房门处,林伊人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半开的房门外,没有半点隐藏的意思。
她一手捂着小嘴,看向母亲的目光异常复杂,有担忧、有心疼,又掺杂着别的东西。
至于视线的落点,正是沈复看不到的关键部位——被徐大山插满的屄穴。
林伊人位于徐大山的斜后方,沈复看不到的插入部位在她的眼里一览无遗。
伊人这是要做什么?偷看还是捉奸?她不担心徐大山或者母亲发现吗?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上沈复的心头,但另外三人谁都想过窗帘后面有人。
“啪啪啪——”徐大山抿着嘴巴,大腿肌肉绷紧,越插越是激烈,腰臀都好像山崩一样砸下,把林桃砸的陷阱床里。
林桃就像是一根完美的弹簧,每次被压下都会顽强的弹起来,她那肉滚滚的大屁股就是弹力最强的地方。
林桃高一声低一声的嘶叫着,中间夹杂着哽咽般的淫言乱语。
“啊——嗷嗷——骚屄、肏死了!啊啊——弟弟饶、要坏了、嗷嗷——要死了!”
“你叫我什么?”徐大山在“啪啪”的肉响中询问。
听到徐大山的问话,林桃好像一下子恢复了语言能力,“弟弟、啊啊——主人!好主人!饶了桃子吧!桃子的骚屄要死了!”
“那就肏死你这个大骚屄!”徐大山狠声怒喝,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冲锋。
他非但没有“饶了”林桃,反而肏的发了性,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同时大增。
抽出时,那粗长的肉棒高悬在半空,不仅是沈复,连门口的林伊人都忍不住心生惊恐。
插入时,肉棒又会以旁观者反应不来的速度一贯而入,阴囊砸在林桃湿漉漉的屁眼上,那无尽的“啪啪”肉响便有阴囊的一份功劳。
林桃屁股表面的潮水早在一下下的夯砸中飞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淫水白浆,这些滑溜溜的体液沿着屄穴屁眼分叉乱流,在肥臀表面描出树枝一样的湿痕。
“够了!”在林桃几近沙哑的哀鸣声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怒喝。
包括沈复在内,房间内的三人齐齐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伊人推门而入,起伏的胸脯带动身上鹅黄色的衣裳簌簌乱颤,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暂时停下来的徐大山。
可惜,俏脸上残留的红晕破坏了林伊人的威势,沈复甚至发现,妻子的眼底隐藏着一缕隐隐的春情。
“林老师?”
“伊人?”
徐大山和林桃同时开口,徐大山是意外,林桃的表现就是惊恐了。
她想要掩起赤裸的身子,可四肢上的绳索让她动弹不得。更别说徐大山还死死压着她的双腿,牢牢插着她的屄穴。
“放开我!放开啊!”林桃疯了似的扯动四肢的红绳。
徐大山精准捕捉到了林伊人隐藏的春意,只愣了一瞬便满脸玩味的翘起嘴角,慢吞吞吐出十几个字:“林老师,看很久了吧?想不想试试?”
说话的同时,这人还弓起腰胯,猛的插了下去。
“啪!”男人的屁股好像铸铁,猛的砸在林桃那奶油一样的肥臀上,只看溅起的水雾就知道这一下到底有多用力。
“啊呃——”林桃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大概是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