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道:“我知道一家新开张的粥店,据说厨师是广东人,味道很不错。我们三人就去喝粥,滴酒不沾。”他一边说,一边给侯卫东递眼色。
侯卫东明白任林渡的心思,可是内心深处并不想帮他。
郭兰是秀外慧中的女子,如夏天的一股清泉,他觉得任林渡根本配不上郭兰。
虽然他与小佳已经结婚,可是任林渡狂追郭兰,还是让他隐隐有些不舒服,就如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一般。
这种内心深处的隐秘难以见光,他掩饰得极好。
此时面对任林渡的求援,侯卫东笑道:“老詹喜欢吃,等他回来后,可以征求他的意见。”又道,“刚才我看到了秦小红,把她也叫上。”
任林渡原本想创造安静的环境,不料侯卫东要拉上老詹和秦小红,他又没办法拒绝,只好道:“这样,侯卫东请我们吃饭,然后我请大家去唱歌。”他的算盘打得很精,即使人多,但是到了歌厅可以请郭兰跳舞,增加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肖兵走进来,对郭兰道:“今天下了班先别走,柳部长要宴请沙州学院的几位教授,你一起参加。”
任林渡心中颇为失望,出门时,悄悄叮嘱侯卫东:“你给我当线人,什么时候郭兰有空,一定要给我说。”
岭西省鼓励各地公平竞争,gdp成为考核各地区发展的最重要指标。
各地方党委和政府为了刺激经济发展,做好招商引资,只能在优惠政策和服务手段上花费心思。
益杨县委书记祝焱一手促成了这次的岭西企业家座谈会,并且全程陪同企业家代表团。
庆达集团实力雄厚,是益杨县招商引资的重点对象。祝书记将庆达集团老总张木山安排在自己身边,不时同他亲切交谈。
祝焱道:“这几年沙州经济发展迅猛,对水泥等建材的需求量很大,可沙州地区还没有一家大型水泥厂,张总的眼光很独到啊。如果你在上青林建厂,益杨县委一定给予大力支持。”
“在临江还是在益杨建厂,公司内部有分歧。”张木山不置可否。
坐在张木山身边的李晶笑道:“侯卫东在上青林工作的时候修了路,开发了石灰、石头。如今,庆达集团在上青林办厂的条件最成熟。”
张木山已经知道了侯卫东的真实身份,对祝焱道:“说到底还是祝书记领导有方,慧眼识人,才有侯卫东这种人才。我要亲自到上青林看看,如果条件合适,可以考虑建五十万吨的水泥厂。”
沙州现今最大的水泥厂不过年产十二万吨,祝焱听到了五十万吨的规模,不禁眼前一亮。
他满面笑容地道:“上青林万事俱备,就差庆达集团的东风。”
祝焱当即给县委办主任季海洋打电话:“你让侯卫东赶紧到会场来。”
季海洋有些愣神,问道:“侯卫东是谁?”
祝焱道:“青林镇那个修上青林公路的跳票副镇长,最近刚调到县委组织部。”
季海洋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人去找侯卫东。
会议室正中的大圆桌旁围坐了二十来人,益杨的县级领导大部分在场,每人都陪着一位企业家。
县委办综合科长刘涛将侯卫东带到了会议室。
侯卫东在门口就看见了张木山和李晶,身前放着座牌,上面有企业名称和老总的姓名,座牌镶着金边,显示出东道主的热情与诚意。
座谈会结束后,刘涛低声在侯卫东耳边道:“祝书记有事找你。”
侯卫东跟着刘涛来到隔壁房间,祝焱坐在沙发上正看一份材料。看见侯卫东进来,他放下材料,问道:“你就是侯卫东?”
侯卫东赶紧简明扼要地作了一个自我介绍。
祝焱沉着脸半天不说话,无形中给人一种威压。
长期雄霸一方,经常发号施令,习惯于一念之间决定他人命运,就容易产生强大的气场,这也就是所谓的官威。
渐渐地,侯卫东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过了一会儿,祝焱道:“庆达集团水泥厂项目对益杨很重要,从今天起,你全程陪同张木山,尽量摸准他的真实意图。组织部的工作暂时放一放,我会让县委办给组织部发通知。”
回到科室,郭兰弯着腰在扫地。侯卫东心情不错,笑道:“郭科长,快点把扫把放下,怎么能让领导来扫地?”
“谁是领导?你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我这个副科长其实是滥竽充数,上不得台面。”郭兰抬起头,用左手轻抚了一下额头的刘海,这个极富女性化的动作颇有韵味。
老詹走进办公室,见副科长郭兰在扫地,视若无睹地把手包放在桌上,对侯卫东道:“祝书记急急忙忙派刘涛来找你,到底有什么军机大事?”
祝焱是益杨县委书记,对于益杨县的干部群众来说,他具有无上的权威,是益杨土皇帝。
侯卫东能够得到祝焱的紧急召见,大大地刺激了老詹的好奇心。
“也没什么,招商团招来了一大群老板,其中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