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突出团拜会特有的欢庆气氛。
他很清楚祝焱的喜好,便在稿子里加了几个有气势的排比句,然后把尹大海叫了过来。
尹大海以前最不喜欢庄卫国大段地删自己的文章,这次看到自己稿子的页面还算干净,没有飞扬跋扈的勾勾叉叉,心里的不满便少了许多。
他仔细品了品侯卫东修改的地方,觉得和祝焱口气极为神似,而且更有气势,暗道:“侯卫东还真有几把刷子,不可小瞧。”
傍晚到沙州高志远家去拜年,又被留下喝酒。
祝焱接连喝了两顿酒,离开高家时头痛欲裂,感慨道,“都说当官好,我却觉得这是个苦差事。特别是逢年过节,天天喝酒,真是苦不堪言。”
侯卫东到沙州宾馆安排好了房间,祝焱道:“你回家吧,明天早点过来。”
祝焱外出,老柳都是单独找地方吃饭,然后由委办发误餐补助。
元旦到春节这段时间,光是误餐补助侯卫东就签给他一千多块,比工资还高,老柳自然喜欢这个政策。
当然,这只是季海洋为县委书记驾驶员制订的特殊政策,其他司机不能享受。
侯卫东坐上老柳的车,随口道:“陪领导吃饭,光喝酒了,饭都吃不饱。”
老柳趁机巴结:“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吃饱吃好。”
河滨路是沙州新兴的美食街,老柳带侯卫东进了一家川菜馆,两人边吃边聊。
忽然,侯卫东看见段英端着一杯啤酒,缓缓向他走来。
自从上次分别,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碰面,侯卫东热情地请她坐下。
段英解释道:“今天是同事给我饯行。”
侯卫东很惊讶:“饯行?你要到哪里去?”
“我借调到《岭西日报》了。”段英心里一阵难过,感觉离侯卫东的距离越来越远。
老柳去了卫生间,段英趁机问道:“今天不回去了吧?”
侯卫东点点头,段英又悄声问了一句:“晚上一个人?”
侯卫东看了段英一眼,见她脸颊绯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一动,嗯了一声。
段英的眼睛水汪汪的,瞟了侯卫东一眼,转身回到了同事中间。
侯卫东吃完饭回到新月楼,小佳不在,这家就不像家,显得空虚寂寞冷。
他正看电视,手机响了,段英问他在哪儿?侯卫东说在家。
段英迟疑了一下,问道:“我想过去找你,方便吗?”
侯卫东顿时觉得浑身燥热,脱口而出:“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来吧。”把地址告诉了段英。
十几分钟后,悦耳的门铃声响起,侯卫东快步过来开门,段英醉态可掬地站在门口。
侯卫东把段英让进来,刚关上房门,段英就扑到他的怀里,喃喃道:“又是一个告别夜,又一次遇见你,咱们还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丰腴滚烫的娇躯入怀,侯卫东情不自禁和段英热吻起来。
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后,段英打量着房间,满眼艳羡的目光,多希望有这么一个家,有侯卫东这样一个丈夫。
来到卧室,段英将侯卫东推倒在床上,主动解开他的腰带,掏出鸡巴就含进了嘴里。
“我还没洗澡……”侯卫东既舒服又有点尴尬。
段英一边呜咂,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我就喜欢它的味道,洗干净就没味了。”
侯卫东急切道:“你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段英娇羞地白了他一眼,一边为他口交,一边宽衣解带。
段英脱得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侯卫东摸了两把她的大奶子,色眯眯地说道:“我就喜欢你的大奶子,摸着真舒服。你把内裤也脱了,我喜欢你光着屁股露着屄。”
心上人的下流话,让段英非但不羞不恼,反而情欲亢奋,阴户里“咕嘟”一声,冒出了一股淫水。
她也豁出去了,脱了内裤,摇晃着屁股向侯卫东卖骚。
侯卫东在段英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很大,“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蛋儿上显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手掌印。
段英疼得一声娇哼,屁股颤抖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看着侯卫东:“干嘛打我?”
侯卫东看她不恼,胆气陡壮,调笑道:“你的屁股太骚,我看见就忍不住想打它一巴掌。”
不料段英脸色大变,盯着侯卫东,一字一句地道:“卫东,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一个风骚放荡的女人?”
侯卫东心里一惊,忙不迭地道歉:“段英,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更不该说那样的话。”
段英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爹妈把我生成这样,不是我的错。我从不穿性感的衣服,可很多男人还是像狗闻到肉味一样围着我转,想占我的便宜。我很注意形象,谈过两次恋爱都没越轨,为什么别人还会认为我风流成性呢?”
侯卫东后悔不已,歉然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