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意思的话?”
晏紫停了脚步,道:“你这人怎么说话?”
侯卫东松开晏紫的手,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将晏紫丢在了场中。恰好音乐结束,大家也就没注意到这事。
侯卫东坐回沙发角落,晏紫坐在他旁边,两人都不满地看着对方。
玩到午夜,步高提议吃夜宵。侯卫东没兴趣,道:“沈浩醉得这么厉害,算了,大家闪。”
侯卫东开沈浩的沙漠王子,歌城两位服务员将沈浩抬进车里。
步高的车上坐着小曼和晏紫。晏紫问道:“刚才请我跳舞的那人是谁?很没有礼貌。”
小曼道:“那人是侯卫东,市委书记的秘书。怎么了?”
晏紫道:“他没跳完就扬长而去,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
小曼知道晏紫那一张嘴巴不饶人,道:“侯卫东这人还行,多半是你说话不客气,将他弄得恼羞成怒了。”
晏紫道:“他一个小秘书,怎么跟这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人。”
步高道:“你这就错怪了他,沈浩和刘明明是沙州的客人,他是代表周书记陪客。”
小曼知道上一次朱莹莹被放鸽子的事情,她对侯卫东颇有好感,想到晏紫高冷的性格,道:“可惜侯卫东结婚了,要不然可以介绍给紫紫。此人前途不可限量,与你倒正好相配。”
晏紫哼了一声:“我还没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吧?”
侯卫东将沈浩半扶半拖地带回到3号楼,让服务员开了门,给他脱掉鞋子,扔在了床上。
正打算转身离开,忽然想到:酒里放了安眠药,弄得不好要出事。
酒精对中枢神经先有兴奋作用,随后产生抑制作用,安眠药对大脑也有抑制作用。
酒后服安眠药,就是双重抑制,会使呼吸变慢、血压下降、休克甚至呼吸停止而死亡,卓别林就是死于酒后服安眠药。
侯卫东吓了一跳,脸色便有些变了。
沈浩始终没有醒来,侯卫东赶紧查看是否有呼吸。
把沈浩翻过来,看到他仍呼呼大睡,口水顺着嘴角流淌,白天的嚣张模样不见了。
人还活着!谢天谢地!
侯卫东把服务员叫过来:“沈先生是省里客人,我们应该照顾周到些。他晚上喝得太多,你要注意观察,如果有什么异常反应,随时通知卫生所的人。”
交代完这些细节,侯卫东离开3号楼,在经过1号楼的时候,见到有个窗户上还有灯光。
侯卫东忽然看到有个人在院里散步,远远望去,身材不高却很匀称,一身丝滑的乳白色睡裙衬托得身体曲线曼妙诱人。
侯卫东走近了,客气地打招呼:“吴厅长,你还没休息?”
在院中散步的人正是吴英,可能是因为此时夜深人静,她穿着很随便,连乳罩都没戴,睡衣前胸顶出两个凸点。
她见到侯卫东,奇怪地问道:“小侯,你才走?”
侯卫东的眼光有点没地方放,眼前的中年女人穿着只有丈夫在卧室里才能看到的睡衣,芬芳的身体散发着魅人的诱惑。
他只能注视着吴英的脸,道:“沈浩醉了,我实在不放心。”
吴英皱眉:“小沈经常酗酒,这是他最大的缺点。这孩子怎么和他老子一点儿都不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她又道,“你很细心,考虑得很周到,难怪周书记很看重你。”
吴英打完麻将也不困,躺在床上睡不着,看到窗外月光如水,干脆起床在院子里走一走,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侯卫东。
吴英痴痴地看着侯卫东与她记忆深处重合的身影,真想扑到他的怀里,让他紧紧抱住她。
但她知道不能心急,更不能鲁莽,便温柔道:“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今天你也很辛苦。”
“谢谢吴厅长,您也早点休息。”侯卫东客气地道别,大步流星离开了。
吴英的眼光追随着侯卫东,看着他高大健壮的背影、坚定有力的步伐,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忽然发现,侯卫东的屁股很翘——这样的男人往往腰部很有力量,做爱时很有冲击力……
侯卫东在路上大发感慨:“想当初在上青林修路时,见到林场场长郭光辉、镇长秦飞跃都感到很荣幸。现在能与省委书记夫人站在小院里闲聊,而且岭西第一夫人对自己的态度还特别温柔体贴,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他又想起上青林的芸芸众生:在火佛煤矿当经理的高中生何红富,喜欢八卦的党政办工作人员杨凤,仍是办公室主任的大学生欧阳林,络腮胡子李勇,发了财的派出所民警习昭勇,当然还有广播站的杨新春、计生办的段洪秀……这些人仍然生活在上青林,生活没太大变化。
而自己,算是彻底走出了上青林,一步一步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第二天一早,周昌全走进小招餐厅时满面春风。
蒙宁、朱小勇带着小孩子正在吃饭,见周昌全进来,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