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北极星资本的股权冻结了。
宁志恒从雅加达飞回新加坡，在滨海湾的公寓里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宁浩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34;爸，&34;他声音沙哑，&34;我输了。
&34;
宁志恒看着他，没有骂，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缓缓说了一句：&34;你从一开始就不该跟他斗。
这个人，不是钱能堆死的。
&34;
门铃响了。
宁远站在门口。
他走进来，看了宁浩一眼，然后对宁志恒说：
&34;陈阳让我带一句话——宁浩的亏空，他可以补。
但条件是，宁家从此退出新能源行业，一个项目都不准碰。
&34;
宁志恒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34;告诉他，我答应。
&34;
消息传回魔都，陈阳正在主持博世整合的月度例会。
施密特在视频那头汇报：&34;慕尼黑研发中心的首批清阳技术团队已经入驻，博世原有的三百名研发人员，留任率百分之九十七。
整合进度比预期快了两个月。
&34;
陈阳点了点头：&34;好。
下个月，把博世的燃料电池产线和我们的固态电池做第一次联合测试。
我要看到数据。
&34;
施密特应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34;对了，德国联邦经济部那边传来消息，欧盟委员会内部对反补贴关税的分歧越来越大。”
“法国坚持要加税，但德国、匈牙利、波兰都反对。
议案可能要搁置。
&34;
&34;搁置就对了。
&34;陈阳关掉视频，转头看向杜若溪，&34;清阳001的量产准备，进度怎么样？&34;
&34;临港三期工厂下个月竣工验收，首条量产线明年一月试产。
供应链这边，所有核心零部件的供应商已经签了排他协议。”
“另外——&34;杜若溪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34;苹果那边，库克又发消息了。”
“他说，亚利桑那工厂的施工许可证批下来了，想请你下个月去一趟，敲定产线设计方案。
&34;
陈阳嘴角动了一下：&34;告诉库克，我带技术团队一起去。
另外，让他准备好，我要看苹果自动驾驶部门的所有底层代码。
&34;
杜若溪愣了一下：&34;这个要求，库克能答应？&34;
&34;他必须答应。
&34;陈阳站起来，走到窗前。
&34;因为现在全球只有清阳的电池，能撑起苹果的造车梦。
而他，已经没有筹码跟我谈条件了。
&34;
窗外，魔都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黄浦江上，波光粼粼。
陈阳看着那片光，眼神平静而深邃。
风暴暂时过去了。
但大海从不会真正平静。
他知道，下一波浪，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