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牛角尖,换作正常人可能直接放弃回房间睡觉了,但林月在强烈的媚药影响下欲火焚身,她的思想已经彻底偏激了,今晚非要证明自己有让哥哥射精的能力才行。
嘴巴已经被大肉棒塞了一晚都疼了,再说了之前的经历也让小丫头有点气馁,可是不用嘴又怎么能让哥哥舒服地射出来呢?
妹妹悄咪咪抬起小脑袋,辛紫苏早回家了,而邱秋也洗漱完回房间睡觉了。
这样的话她想在客厅做什么都没关系,再说了,让哥哥舒服本就是妹妹的天职,如果别人能弄得哥哥更舒服,才是她这个妹妹的不称职。
想到这林月咬着牙将已经能拧出水的内裤脱了下来,短裙下彻底变为了真空,她闭上眼睛小屁股往下坐,雪白的臀肉碰触到肉棒的时候少女身子就开始微微发颤,男人会找不对洞,女人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少女调整位置让那粗壮的男根对准她粉嫩的花谷,柔嫩的阴唇亲吻到龟头的瞬间少女就感觉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面流淌出来。
“好涩,我的淫水沾在哥哥的肉棒上……”
她轻轻摇动玉臀,伴随着短裙的摇曳,湿润的满是雄性荷尔蒙的前列腺液也涂满了少女未经人事的美肉。
妹妹脑海中浮现出哥那根大鸡巴破开飞机杯的细缝满满当当插进去的画面,只不过现在她才是哥哥的小杯子,只要恶狠狠地坐下去,她的童贞就会永远属于哥哥了。
一想到以后的每一日哥哥都欲罢不能地拿她当作泄欲的杯子用,妹妹的眼睛里都要冒爱心了,当即不再迟疑,一屁股坐下去。
“啊啊啊啊……不行,好疼好疼好疼!”
刚进去两寸不到妹妹就疼的一骨碌爬起来,飞机杯不会喊疼但人会啊,林牧那根东西尺寸惊人,李晓晓愣是第三回才能勉强适应,哪怕是人妻林雨霖或者苏墨第一次挨凿下面都痛痛麻麻的,更别说妹妹林月了。
如果林牧这种有技巧的渣男愿意循序渐进地开垦的话倒是可以大大减轻这种痛感,不过他现在正昏着呢,再说了即使醒来看到妹妹要把自己配了估计又会再度吓晕过去。
之后不死心的林月又试好几回,每次都是刚进去一点点就疼得哇哇叫,忙活了一小时归来仍是处女。
或许是感受到蜜穴的摩擦,已经射过两发有些萎靡的小林牧又再次胀起,本来的尺寸就很难进去了,现在又胀大了让妹妹彻底打消了原本的念头。
香汗淋漓的妹妹虽然没有挨肏成功,但是私处的摩擦却也勾起了她的欲望,她坐在林牧肚子上,拿起哥的手指帮她自慰,看着男人那修长的指节捣弄自己的蜜穴,林月闭上眼睛幻想哥哥正在指奸自己,虽然是她在控制,但是毕竟是哥哥的手,陌生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自慰。
用哥哥的手指高潮过一发后林月已不再去想如何满足哥哥了,肉棒媚药的快感逼着她不停取悦自己,哥哥的身上除开肉棒还有很多能开发的地方。
少女摊开裙子,一屁股坐在哥哥熟睡的脸蛋上,男人翘挺的鼻尖紧紧压着她的敏感点,炽热的呼吸喷吐到湿漉漉的处女蜜穴上,男人的嘴唇更是和柔软樱粉的花瓣直接亲吻上了。
“哈……哈……坏哥哥在吃我的骚小穴……”
少女红着脸喘气,鸭子坐在林牧身上扭动腰肢,男人的鼻尖软骨压着她的阴蒂打旋,快感从私处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大脑。
关键是林牧鼻子被她坐住无法呼吸,睡梦中只能被迫用嘴呼吸,约等于是向少女的蜜穴吹气,这简直爽到天灵盖了。
“哥哥……哥哥……哥哥是我的~……不准射给别人~”
林月像是小猫一样地唤儿,声音要滴出水来,她整个人坐在林牧的脸上,雪白的赤足像是踩奶一样拨弄林牧那根胀起的大鸡巴,其实她本想跟哥哥69的,只不过林月不够高,要是趴过去吃肉棒就没法坐在哥哥脸上了,迫于无奈只好用这种办法让哥哥梦里和自己一起舒服。
少女现在不只声音能滴出水,下面才是真正的水漫金山,林牧的鼻尖已经滑入妹妹的处女骚穴里了,晶莹的爱液流了他一脸,只有嘴巴微张在努力帮身体的主人呼吸求生。
妹妹已经上头了,她疯起来才想不到林牧能不能呼气呢,肉棒媚药的效果叠加上躁狂让她完全沉醉在自己亢奋的体验里,少女一屁股坐下去鼻梁骨压的她阴蒂酥酥麻麻的,与此同时那粉嫩的水帘洞也彻底封上了林牧赖以求生的呼吸口。
失去了氧气呼吸困难,这时候正常人该醒了,但是林牧被灌了安眠药,整个人在安定的作用下处于一种深度睡眠的情况,身子开始有不安的小动作,却怎么也醒不来。
缺氧半分钟,交感神经迫使睡梦中的林牧开始打呼噜,嘴巴因缺氧而打开反倒将妹妹整个嫩穴吃了进去,喉咙的震动对高潮中的妹妹宛如跳蛋开最高档一样。
剧烈的快感刺激的少女浑身痉挛,小手撑着沙发不至于一屁股把哥哥真的坐死,雪白的脚趾牢牢抓紧肉棒,两只细嫩的脚掌像是挤奶一样紧紧裹着林牧的肉棒挤压。
人体非常奇妙,缺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