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只剩两人,自然而然就说出心里话。
他想心心,想了两个月,想得不行,见她为了赴约而用心妆扮,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忽喜忽嗔,时而嘴拙护短,时而随兴漫谈,不禁渐生眷爱。
见不到的时候,只是难受,见到了面,反而有些痛苦。
但心心听了,竟然有点高兴,「你吃醋了吗?」水嫩透光的胭脂色指甲隔裤抠了抠他硬胀的肉根,探进裤头,里头潮潮热热的,欲望已然勃昂。
见他不理,心心又问,「你还梦到什么?就只是看我跟他做爱吗?」
碎星当空微闪,思绪渐散,时宇积压已久的彷徨,倾泻而出,「??就在我面前,一直弄妳,妳有时哭,有时浪叫??我想走,可是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他自己玩不够,还要看我插妳??」
一面说着,手向后一撑,耸起了腰,挺着屌,像发了情的公狗,饥渴蹭着心心。心心为他手淫了一会,小穴也酸酸的了,吐了一小泡淫水,微微喘着,拉他内裤,勒着龟头,扯弄几下,「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忍不住了,埋头在雪白嫩乳之间,饮鸩止渴似的啜吮几口,炽热的鼻息喷在她胸上,喃喃地说,「不知道,就不敢,连想也不敢??可是一闭眼,就看到妳。」
玩了一会的奶,忽觉异状,捏捏拢拢,不敢置信地问,「妳没穿?」
心心的脸蛋泛晕,「穿了。」
「穿了怎么摸得到这个?」时宇迷糊了,隔着蕾丝,搔她挺翘翘的乳尖??要不是蕾丝织纹挡着,早就给人看到凸凸的样子。
「嗯、哼??嗯??你自己看啊。」心心小声哼哼。
时宇半信半疑,微揭领口,只见两朵嫩蕊,泛润欲滴,情色峭立着,两坨雪似的奶肉聚拢,肉颤颤的,被情趣胸托拢着。
外头清纯得像初恋,里面却骚得像婊子。
他呆呆看了几眼,一想到她整晚都挺着小奶头,勃起更硬了,低头去舔那圈嫩晕,叼在嘴里,啾啾啜了几口,「妳好色,奶罩都没穿,就跑出来找我??」
两人以地为床,心心闻着青草软泥气味,衣衫不整,抱着时宇,感觉自己好廉价,好快乐,「??你想不想?」
时宇啾着她的小奶头,听心心舒服嗯嗯叫了起来,恋恋不舍地舔了几口,「不行。」撑起身,帮她拉好领口,「那边的楼很高,看得到这里。」但两眼湿湿的望着她,带着热意的手掌,捏着两片圆软的臀瓣,怎么也舍不得叫她起身。
「我有礼物送你??」心心伸手向后,牵着他的手,探入裙摆,里头一朵深夜盛绽的山茶花,沾着夜露,湿淋淋地为他张开了,吐着淫水的蚌缝,颤抖含着一串小珍珠,分拨两片肥嫩嫩的小蚌肉。
心心埋头,不敢看他,羞得脖子都红了,黏黏糊糊地说,「被勒一晚了,不舒服??你帮我脱掉??」
时宇思绪乍然一片空白,兴奋粗喘起来,胸口起伏不定,出于本能,勾弄那串小珍珠,然后洩愤似的,在心心的藕臂上咬了一口,听她呜呜惨叫,才回过神,温情舔舐那处牙印。
「??我有泳馆的钥匙。」他含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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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来了。?众人:???小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