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右手,此时正不自觉地摸进自己的t恤当中,又向着下方的小腹深处探去。
她的身子整个压在父亲的背上,贪婪地吮吸着父亲身上的温度。她似乎想从他那里感受一些雄性的气息,只可惜父亲已经沉沉地昏睡过去。
我有些发抖地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身下的龙根已然膨胀到了令我发疼的地步。
母亲喉咙里挤出的甜腻叫声让我双腿打颤,龟头摩擦着内裤硬质的布料,带来了些许别样的快感。
这份快感像是毒药般侵蚀了我的整根阴茎,从马眼慢慢腐化到我的根部。
在阴茎爆炸般的疼痛当中,这份快感显得是那幺清晰,清晰地让我整个身躯都为之一颤,一滴龌龊的淫液从我的马眼处满溢而出。
我用右腿的膝盖顶在床垫上面,扶着床的边缘绕到母亲身后。酒气与芳香霎时间又侵入我的鼻中,越是靠近,母亲嘴里的声音就变得越发清晰。
“妈,你睡着了吗?”我将头缓缓地靠到母亲的脑后,轻声对着她的耳朵呼唤道。
她的耳朵在我吹出的气流中微微地动了一下,耳廓上的黑痣在视线中显得无比清晰,就像是一颗深沉的黑色珍珠,点缀在这细腻的皮肤之上。
“妈,睡着了吗?”这一次我贴得更近了,试探她的音量也变得大了起来。
几根杂乱的卷发此时正搭在我的脸上,她嘴里的呻吟在我耳畔变成了一场轰鸣。
母亲越是想要克制自己的叫声,那声音就变得越是酥软。淫乱的呻吟像是催情剂般使我神志不清,我开始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拔下裤子。
龙根在跃出来的那一刻终于得到了解脱,像是猛虎般怒气腾腾地环视着这个世界。
“妈……哈……妈……·”精虫彻底上脑的我抓住自己的阴茎就开始撸动起来,从我嘴里喷出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地拍打在母亲雪白的颈上,弄得她似乎也混乱起来。
“嗯哼……啊嗯嗯……”她的呻吟声已经张狂到无法克制,索性就不断喷涌了出来。
我知道母亲此刻的性欲已经在她的整个身体里燃起熊熊大火了,而我此刻也早已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迷糊不清,精虫在我的大脑皮层上挥舞着它的节奏。
我的阴茎半顶在柔软的床单上面,黏液伴随着撸动大滴大滴地从马眼中溢出。
我将脑袋进一步地往母亲的身上贴去,嘴唇慢慢地贴上了她洁白的脖颈。
母亲像是受了什幺惊吓般将脑袋突然往前一缩,头发从我的整张脸上摩挲而过,将我埋入了那一大片棕黑交杂的丛林当中。
屋外微弱的灯光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徘徊,为数不多的光线都被父亲硕大的身躯遮挡,在他的身后投出了一大片深沉的阴影。
我和母亲就在这脆弱的黑暗中进行着疯狂的偷情。
只需一个翻身,一切光线就会将这里的罪孽揭露。但同样的,只需一个遮挡,淫乱的罪孽就又能在此织造出一片脆弱的平衡。
这种濒临破灭的极限刺激使我的快感来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又使乱伦的深渊在漆黑的夜色里酝酿得越来越深。
我将右膝撑在床垫之上,不动声色地爬上了床。手中的撸动直到现在依旧没有停止,阴茎以一种更兴奋的姿态直指母亲的腰背。
我像是小猫般细嗅着母亲发丝间的气味,酒精顺着鼻腔中的毛细血管渐渐地麻痹了我的大脑。
我心中的恐惧被快感一个接一个地卸去,只剩下精虫与快感在空洞的身躯中狂舞。
“妈…哈我好想要你…哈…我好想要你……”我蹭着母亲的发丝在她耳畔呢喃,呼出的空气里都溢满了我无尽的欲望。
“嗯呢…·嗯啊呃……”她的呻吟声似乎是对我的回应,我的心弦在此刻又跟着她的节奏乱颤起来。
她的每一次呼吸,我的每一次心跳,都在这淫靡的空气当中共振着。
我松开了握在阴茎上的手,长时间的撸动让它微微有些发麻。我将满掌的淫液顺手抹在了床单之上,留下了我曾经到过此地的证明。
有些拉扯不开的长裤将我的双腿卡在中间,我顺势用脚将它往下踢开,接着脚踝一蹭,将裤子踢到了地上。
这下,我的整个下半身就完全地暴露在母亲的身后。我的双膝渐渐地压上床垫,开始朝着母亲那里爬去。
我的身子像一条小虫般缩在母亲的背后,我依依不舍地将脑袋从母亲的发丝中探出,擡头的那个瞬间,冷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像是受惊一般慌乱地缩了回去,早已被我隐藏起来的愧疚感在这束光的照耀下彻底显现在我的面前,背德感、罪恶感、羞耻感……那些早该被我埋葬的感觉像是潮水一般涌出,将快感一下子掩盖下去。
我发了疯地从床上翻身下去,闭上眼睛冲到门框旁边,用力将大张着的房门关上。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嘭”,夜晚再次回归了那一片只属于它的死寂。
母亲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声戛然而止,这声巨响似乎也让她恢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