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带着她熟悉的冷香和龙涎香。
还有那股滚烫的、填满她整个身子的充实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夜还很长。
另一边,我慌慌张张锁紧房门,熄了灵灯,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像与世隔绝般,只想永远躲在房间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谁来敲门都不回应。
随时间推移,内心渐渐被未知恐慌占满,胸口闷得发慌,害怕到想吐。
跟那夜有几分相似,只是这回生理上没太多不适。
可我还是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摸黑灌下一大杯灵泉水。
“嗝呃~~”打了个长长饱嗝后,终于舒坦些。
我下意识摸了摸贴身的储物袋,那方灵蛟绸缎还安安稳稳躺在里面,仿佛什么都没变,又仿佛什么都变了。
“咚咚~”
这时,房门被叩响,惊得我双腿一哆嗦,往后连退几步。
“小逸,开门,我找你有事。”
姐姐细柔嗓音传来,我身子一软,松了口气。心想您来得真是时候,刚才我差点想跳窗逃命。
因我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面对母亲,故不耐烦道:“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提到明天,我都不知能否见到明日太阳。
“这么早就睡了?小逸,开开门好吗?我真有要紧事。”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别惹急她为妙。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淡然问道:“什么事,说吧!”不料姐姐却毫不客气推门而入。
她换上一身吊带粉裙,胸前露出一抹雪白丰乳,深邃乳沟若隐若现。高挑身姿前凸后翘,出落得青春水灵、妩媚动人,像狐仙临世。
如今处境下,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姐姐花边睡裙下,两条修长匀称玉腿,行走间明晃晃的甚是养眼。
她像大家闺秀般,落落大方坐在灵木桌前,温婉一笑,睫毛轻眨望着我,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搁在平时,我尚有些不自在,更何况此刻!故装作自卑般错开视线,缓缓躺回床上,没理会她那耐人寻味的目光。
可她目不转睛盯我良久,不由令我起疑:姐姐莫非察觉了什么!
我眼神一滞,觉她有些不对劲,但还不至于主动露馅。故敌不动我不动,与她僵持半晌后,姐姐终是先开口。
“小逸,你心情不好?”
“好得很,谢谢老姐关心!”
“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看来我猜得不错。”
我别过脸去,没接话。
“不敢说话了?你是不是……”姐姐话说一半,声音娇柔婉转。
一双勾人心魄丹凤美眸微眯,直逼人心窝的锐利目光闪烁。我像被她看穿般,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脑中急速思索应对之策。
“舍不得我,所以现在茶饭不思了?”姐姐嫣然浅笑。
我一脸无奈,这从何说起!
退一万步说,我前两日确有些舍不得她,可如今自身难保、命途堪忧,脑中哪还容得下别的事。
但转念一想,既然姐姐这么认为,干脆顺她心意,便含糊其辞道:“我想你干嘛?你少自以为是,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姐姐不怒反笑,说道:“是谁那天像小狗似的,来,我学给你看……”她吐出丁香小舌,轻喘着气模仿:“姐~我其实一直特别喜欢你!”
“咯咯咯~”
我无言以对,复杂心绪愈发局促不安,闷头背过身去,直接钻进被窝。
“小逸,别这样,跟姐姐说说话。”
“你难得来这儿,不会就为挖苦嘲讽我吧?”
闻言,姐姐笑容收敛,意兴阑珊撇撇嘴:“好啦,不逗你了,我才没那么无聊。起来,我跟你说点正事。”
我轻叹一声,坐回床边。
姐姐白我一眼,随后板起脸像大人似的,正色道:“说正事。宗门临时派我去北边的苍云分院,教导那边新招收的外门弟子几日。明日一早便要出发,所以才急着来找你。”
我微微一怔:“去多久?”
“少则十余日,多则月旬。”姐姐声音柔和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惹娘生气,知道吗?”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掐住我两边脸颊。
她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掐揉间,她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抹雪白乳沟在我眼前晃过——领口宽松处,能窥见更深处的风景。
那饱满的乳廓被粉色丝绸轻轻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白鸽。
我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
“姐……”我声音有些干涩。
“嗯?”她应着,手上动作未停,反而更轻柔了些。拇指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那双含笑的丹凤眸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
这距离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