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拔营那日,天还没透亮。
幻灵宗的精锐护着伤号、押着俘虏,一路从血煞宗东部分舵的旷野撤回山门。柳绮梦骑在白玉麒麟兽上走在最前,金色玄纹的法袍,凤眸半阖,看不出喜怒。母亲随在她身侧,月白法袍随风摆动。我跟在队伍中段,怀里那点洛玄姒元婴休眠所化的金光贴着心口,一路沉睡着。
到山门那日,已是第三天的黄昏。
入宗之后,第一桩事便是处置俘虏。
魏长庚、韩天禄,以及那夜随他们动手、被生擒的几个死忠门人,一并押往黑狱。黑狱建在宗门后山地渊之下,是开派祖师亲手凿的。地渊深不见底,越往下走灵气越薄,到了狱底那一层便是天生的死地,一丝灵气也渗不进去。修士关在那儿,得不到半点灵气补充,还要日日夜夜受着地脉阴气的侵蚀。
魏长庚被押下去的时候,那条废了的右臂还软软垂着。他没有求饶,也没再说话,只在狱门关上前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宗主殿的方向。
韩天禄跟在他后面,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垂着头一步一步走下去,像是早就认命了。
穆红鱼怎么处置,是宗主定的事。那几日宗里的事多,我只顾着各峰交接和洛玄姒那具躯壳的事,穆红鱼被安排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
那一夜,天擦黑,柳绮梦单独召我去宗主殿。
殿里点着灯,她坐在案后,素色常服松松的,长发也没绾,就那么披在肩上。见我进来,她抬手让左右退下,殿门合上。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衣领。理得很慢,指尖顺着衣襟一路捋下来,捋到腰间的玉带上,停住。
“逸儿。”她声音低下来,&ot;今夜妾身想跟你玩个新花样。&ot;
“什么花样?”
“妾身在偏殿备了点东西。”她嘴角弯了一点,&ot;你过一炷香来。来的时候不许点灯,到了门口别问,进来便是。&ot;
“偏殿。”我笑了一声,“你倒会挑地方。”
“偏殿清静。”她抬手在我胸口一点,指尖隔着衣裳画了个小圈,&ot;今夜你别多问。问了,妾身就不玩了。&ot;
她说完就出了殿门,朝偏殿去了。
偏殿里,穆红鱼已经在那里了。
四肢被几条素色丝带分别拉向床榻四角,呈一个“大”字绑着。丝带系得极巧,勒在她手腕脚踝上不伤皮肉,可也让她挣不动分毫。灵脉被封,一道术法又封了她的口,一声也发不出来。她身上那件素色常服还穿着,只是领口的盘扣被人解开了一半,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她侧着头,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整个人在丝带里绷紧了。
我在殿里等了一炷香。
偏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屋里一片黑。我刚站定,身后就有人贴了上来。
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来,先蒙住我的眼。
是柳绮梦,那股冷梅香我熟得很。
“别动。”她声音贴着我耳廓,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扫在耳垂上,&ot;今夜妾身伺候你,乖乖享受便是了。&ot;
一条软绸蒙上我的眼,在脑后系紧。她绕到我身前,把我的两只手拉到背后,用另一条绸带缠了几圈,系得不算死,可也挣不开。
眼前一片黑。我只剩听觉和触觉。
黑暗里,她的呼吸离我很近。我听见她在我面前跪下去了,裙裾擦着地面,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然后是我的裤腰带被解开的动静,一下,两下,解得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的。
那根东西被放出来,夜气一激,跳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上来,掂了掂,指腹在柱身上一寸一寸地捋,从根部捋到顶端,又捋回来,像在量它的尺寸。
“今夜倒是硬得快。”她低声笑了一下,那气息喷上头,热乎乎的。
然后她的舌头贴了上来。
先是舌根,压在柱身根部,缓缓地往上推。那力道不急,沉沉的,推得整根柱身都跟着颤。推到中段她停了停,舌尖在柱身侧面那道最粗的青筋上打了个圈,一圈压着一圈往上走,压到龟头下方的冠沟,忽然换了力道,整条舌面贴上去,沿着那道冠沟从下往上碾。
我腰眼一紧,手指在背后的绸带里攥紧了。
她察觉了,喉咙里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的震动顺着舌尖传上来。她没停,舌尖在那道冠沟上反复来回,像在描什么纹路。碾了几趟,才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她含得深。嘴唇裹着柱身,那颗龟头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喉间的软肉裹上来,蠕动了一下。她没急着吐,就那么停着,让那圈软肉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我看不见,只能听——听见她鼻息越来越重,听见她喉咙里咕的一声咽咽,那点震动从龟头一路麻到尾椎。
停了会儿,她才缓缓退出来。嘴唇拉到龟头棱处,忽然收力一嘬,“啵”的一声,那根东西弹了一下,一道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马眼,拉得老长,在黑暗里我都能感觉到那点凉丝丝的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