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柄不肯折断的剑。
林玄言化作的三皇子站在她身后,手中握着一根印满符文的长鞭,龙袍的下摆敞开,独臂的袖管垂在身侧。
他望着她背上新添的那道红痕,眼底有一瞬间的停顿。
“妖尊大人,给人当马骑上一骑的感觉怎么样啊?快叫唤两声给寡人听听。”他口中说着,长鞭在地上轻轻一拖,发出令人心寒的声响。
邵神韵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要打便打,何必废话。”
他抬起手,鞭子落下。
啪!
一道新的鞭痕横过她的背脊。她身子微微一颤,咬住了嘴唇,喉咙里压下一声闷哼。
林玄言看着她背上那道新痕,冷笑道:“都被当成母狗了,还摆什么妖尊架子?鞭子没有吃够?”
邵神韵咬紧牙关,喉咙里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识海深处,他的声音极轻地响了起来。
“很疼吗?”
“不疼。”
“你每次都说一样的话。”
“因为你每次都问一样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瞬,第二鞭落下。
这一鞭比方才更重,落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邵神韵闷哼一声,铁链随着她身子的轻颤发出细碎的响声。
“对不住。”他在识海中低声说。
“你已经说过许多遍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省些力气,外头那两位还在听着。”
林玄言没有接话,只是把长鞭扔在一旁,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他走过去,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妖尊大人,今日给你尝点新鲜的。”他口中说着,拇指在她的唇边缓缓摩挲了一下,动作落在装出来的粗暴里,指腹却带着一点极轻的温意。
邵神韵闻到了瓶口那股甜腻而辛辣的香气,眼睫微微一颤。
那是春欲散。
她自己亲手配出来的东西,三万年前便已名动天下,如今却被这具傀儡皇帝的壳子拿来灌她。
她闭上眼,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淡红色的液体被灌入口中,顺着喉咙烧下去。
“你不必如此。”她在识海中淡淡道。
“我知道。”他答,“可他们要听。”
春欲散来得极快。
邵神韵的肌肤上很快浮起一层薄红,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在幽红的光下挺立了起来。
她仍跪得笔直,可双腿却开始不自觉地发软,铁链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叮当作响。
林玄言从她身后压了下来,独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他贴着她的耳垂,用那种说给外头听的声音道:“妖尊大人,小屁股抽得过瘾了?这骚穴怎么还流起水了?要不要帮你插上一插?”
他说着,抬手在她已经泛红的臀肉上又落了两巴掌。
“嗯……哼……别打了……”邵神韵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发颤,显然已被春欲散烧得有些乱了心神。
“不要……”
邵神韵别过脸去,咬紧了嘴唇,却压不住喉间细碎的呻吟。
却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极轻地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的反应。她的心湖里传来他极低的一句话。
“疼便说。”
“不疼。”她还是这两个字。
他不再多问,手指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被春欲散逼出了一片湿意,花唇柔嫩地颤着,花径微微开合。
邵神韵的身子绷得更紧,膝盖在石地上磨出细小的声响。
她咬住唇,不肯出声,可当他的手指按上那一点微挺的小肉球时,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他手上的动作并不温柔。
指腹时轻时重地碾着,带着几分报复似的狠劲,花穴里的春水被他勾弄得不断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枚暖玉珠,抵在她花唇之间,借着春水慢慢送了进去。
“不要……别用这个……啊啊……啊……”邵神韵的身子猛地绷紧,铁链一阵乱响。
“妖尊大人,怎么不骂了?”他口中说着,手指却仍旧不轻不重地折磨着她。
邵神韵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不得不用铁链撑住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很清楚,他不是真的在羞辱她。
可外头那两个老怪物听不出这些,他们只会听到一个女人被摆弄得越来越不像样。
他忽然抽出手指,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向后扯了起来。
邵神韵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
他解开衣袍,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张嘴。”他说。
邵神韵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