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生种？”

“欸？”

茜特菈莉抬起头时，空分明在她眼睛里面看到了很多情绪——激动，颤抖，惊讶还有……深深的孤独。

“对。”

原来其他人的注意力是空的伟绩和私生活的时候，茜特菈莉却看到了空在提瓦特之前的事，他是世界之外的人，也同她一样，活了很久。

只不过空很幸运，他身为长生种，身边却还有一个同样是长生种的妹妹始终陪着他。

空又是一个旅者，与别人见面后，等不到他人离逝又匆匆离去——所以空经历惯了别离，或者说，他从未经历过像自己这般的孤独别离。

自己是提瓦特的长生种，拥有很长的岁月，她见过太多身边的亲人朋友相继离去，只教沧海变桑田，直到换了一个又一个人间。

直到，她的内心渐渐变得麻木——她的内心如同迷失在大海的孤帆，已经找不到的锚点来让她承放记忆了。

“但，如果是你的话……”

空不知道为什么，茜特菈莉忽然流下了眼泪。

随后，茜特菈莉的记忆也与空相连了，空看到了茜特菈莉过去，看到了她的孤独。

“原来是这样啊。”

空闭上了嘴，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驱动力使得他走到茜特菈莉面前，最后抱住了她。

“你干什么……唔……”茜特菈莉被空抱入怀中，明明想要反抗，却又如此安心，“别这样……”

“没事的，都过去了。”

“过去了……”

空紧紧抱住茜特菈莉，茜特菈莉的心，终于安定了。

……

……

“空……”茜特菈莉在空怀里轻轻说道。

“怎么了，茜特菈莉？”空温柔地回应道。

“你刚刚是不是亲了我，还闻我的脚？！”

“呃，这个……啊哈哈——”

“你这个大变态，吃我一拳——喝啊！”

“啊——！！”

茜特菈莉忽然一拳打退了空，然后又换上了平时那一副傲气的表情看着空，“别以为我会这样轻易原谅你！那可是奶奶的初吻，你这个混蛋！”

“啊，我错了，我错了！！”

希诺宁看着茜特菈莉和空像小孩子一直，在这里你追我赶地跑，叹了一口气。她先是告别了夜神，然后又先行离开了。

“别打了！我错了，茜特菈莉奶奶！”

“呸，装什么嫩，你年纪不也和我差不多？别叫我奶奶！”

一阵白光闪过，两人也被传送了出来。

“不要……啊……”

空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嘟嘟囔囔的着，嘴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待到他彻底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嘴里面喊着茜特菈莉的脚趾，而茜特菈莉则是叉着手，一脸羞恼地看着空。

“给你舔美了是吧？还不快起来！”

“嘿嘿……还不是因为茜特菈莉您太有味道了嘛。”

“你还敢贫嘴，喜欢脚是吧？哼，那就吃我一脚！”

“啊——！！”

后来的事，其他人就不知道了，直到后来希诺宁弄好黑曜石拿来给空进行最后仪式的时候，发现茜特菈莉红着脸站在一旁气鼓鼓的，而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分明还有一个弯弯的脚印子。

希诺宁瞥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真诚的两人，一个埋怨对方是变态，一个哭喊着别欺负他。

可是——

但这两人的嘴角，分明都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