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标落下。
`/精彩/借鑑`
资料夹打开。
映入眼帘的,又是一排被细分过的子资料夹。
冬莹愣了一拍。
她原本以为「借鑑」会比较像杂物间——片源乱丢、檔名全是乱码、顶多再依日期堆成一坨。结果不是。国王显然在这里又花了时间,而且兴致高到愿意做第二次目录:名称、分类,像有人把别人的癖好摊在灯下,还替每样贴好标籤。
`调教`
`女部属`
`性爱教学`
`辱妻(绿帽)`
`肉身还债`
`其他`
每个图示下方都挂着数字。不是模糊的「很多」,是不客气的计数——像库存盘点,也像某种口味的销售排行。
她扫了一眼体量:
`其他`:108
`女部属`:87
`调教`:52
`肉身还债`:38
`辱妻(绿帽)`:21
`性爱教学`:8
总数三百出头。对「下载来看看」而言偏勤;对「真的当教材反覆看」而言,勤得几乎像在建立私人片库。
冬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
是验收。
『原来借鑑是这个意思。』
不是借鑑她的简报结构,不是借鑑她的甘特图,是借鑑——男人如何在萤幕上练习「怎么对女人」。
`/精彩/借鑑` 资料夹中还躺着一则短短的文字檔。檔名随便得像随手打的:
`给冬莹txt`
她点开。
字不多,语气却熟得刺眼——那种把下流事说得很轻鬆、把整理说得很体贴、最后还要替自己鼓掌的熟:
「这个叫芎藏的男人涉猎很广,类型齐,量也不小。你们女人可能比较不懂这些门道,没关係,本王都帮妳归好了。只不过,看得本王很痛苦。整理完本王要去找个女人控制一下,让她尝尝本王肉棒的厉害。哈哈哈。」
冬莹看完,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把「这个人果然是这样」重新盖一次章。
『门道。』她在心里重复那个词,『你倒是分得很清楚——这不是我熟悉的领域。』
她把文字檔关掉,没删。
像保留一张签收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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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点最大宗的那格。
习惯。先扫边角,确认范围,再进可能让呼吸变乱的核心。
`/精彩/借鑑/其他`
一开,果然杂。封面缩图花、檔名乱、题材从擦边综艺剪辑到说不清类型的长片都有。108 部像一道挡土墙:什么都装一点,好让前面那些「有名字的癖好」显得经过挑选。
她捲了两下,关掉。
根目录那个「不重要」她已经看过;这种「其他」她更无意研究。
接着是 `辱妻(绿帽)`。
二十一。
相对少,却最容易让人联想到「会不会对现实下手」。冬莹抽了三部预览——不是完整看,是像审规格文件那样,抓主轴、抓重复出现的桥段。
最多的两种套路几乎不遮掩:
一种,丈夫在场。妻子被强暴时就在他眼前——镜头追的不是交合本身,是她的羞耻与挣扎:躲不掉的视线、喊得出却救不了的名字、以及「被看着倒下」比疼痛更先碎掉的那一层。
另一种,丈夫不在。入室、逼迫、第一次得手之后,真正的戏才开始:妻子为了保住丈夫的尊严,不敢求助、不敢报案、甚至不敢把伤痕说成伤痕;于是歹徒得以一次又一次回来,予取予求——剧本卖的不是单次侵犯,是「她自己把嘴缝上」之后的反覆使用。
冬莹观看得很平。
平到连自己都有点意外。
这些画面不在她熟悉的领域。她知道色情片存在,也知道市场会把幻想做得越来越细;可真看见「辱妻」被做成系列、做成可勾选的口味时,她仍短促地停了一下——不是被吸引,是像第一次听说某种行业黑话。
『原来色情片已经分类得这么细緻、种类这么多样了吗?』
游标停在某一格封面边缘。她忽然想起 `不重要` 里那张合照:户外光,草地,芎藏蹲在孩子身边,眼角被阳光照得很慈祥。
同一张脸。
她胃里没有翻起和合照当时同等的作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的推测——像把风险栏位标成「黄」而不是「红」:
『以他在照片里那副好老公的用力程度,芎藏再烂,至少也算顾家吧……』
『这应该比较像猎奇收藏。』
她觉得:男人多半不会真想把自己的妻子带进这种剧情;比较像把别人的老婆脑补进剧本里看——不代表他敢、或想、把自己的家庭也推进同款桥段。
『很多男人的下载清单,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