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营运与大部分族中人脉的人。当年你父亲放弃继承权离开顾家后,他顺势成了第二顺位继承人。」
「暗影查到,你父母当年的车祸与他有关。」
房里的温度,彷佛瞬间降了下来。
顾辰脸上的痞笑没有消失。
只是那双原本懒散的黑眸里,再也看不见半点笑意。
「证据呢?」
「不够。」
冷月摇头。
「所有能直接指向他的证人都死了。资金经过境外三次转手,最后一层线索,指向萧家。」
「所以老爷子才一直留着他。」
「你怎么知道?」
「杀一个顾鼎川容易,挖出整个萧家埋进顾氏的根,难。」
顾辰盯着那个名字,指腹缓缓擦过萤幕。
「老爷子不是心软。」
「他是在等这条蛇,把背后那个洞露出来。」
冷月眼里掠过一丝异色。
「今晚顾鼎川一定会阻止你认祖归宗。」
「不。」
顾辰淡淡吐出一个字。
冷月蹙眉。
「他巴不得你死,怎可能不反对?」
「就是因为他巴不得我死,才更可能欢迎我回去。」
顾辰抬起眼。
晨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仍是那副年轻得近乎无害的模样,
说出口的话却让冷月背脊微微发凉。
「要杀一个流落在外的顾家嫡孙,太麻烦。」
「可若我自己踏进顾家——」
他的指尖在萤幕上轻轻一敲。
「门一关,就方便多了。」
房内安静了片刻。
冷月忽然发现,自己以前似乎看错了这个男人。
顾辰不是不知道前面有陷阱。
他只是想知道,那个陷阱究竟够不够资格埋他。
「顾鼎川有两个最得力的帮手。」
冷月再次滑动萤幕。
「顾成彦,他的长子。
二十七岁,表面是顾家年轻一代的代表,
实际上眼高手低、沉迷酒色。今晚多半会由他先出面羞辱你。」
顾辰看了照片一眼。
「弃子。」
「什么?」
「叫得最凶的人,通常都不是落刀的人。」
顾辰连顾成彦的照片都懒得再看,指尖直接滑向旁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个才是刀,对吧?」
冷月眸光微凝。
「林步青。顾家外聘智囊,掌管法务、情报与族规审核。
暗影发现他与萧家有过几次秘密接触,但目前还缺最后一份证据。」
「今晚的会议流程,谁拟的?」
「林步青。」
「族规引用呢?」
「也是他。」
顾辰笑了。
「那就对了。」
「他们今晚不会先跟我动手。」
顾辰接过平板,将林步青的名字拖到最上方。
「顾成彦负责激怒我,顾鼎川装作顾全大局,林步青再用族规把我钉死。
只要我先动手,他们便能名正言顺地说我性情暴戾、不配入主顾家。」
冷月愈听,眼神愈深。
「那你准备怎么办?」
「让他们演。」
「就这样?」
「戏臺都搭好了,不让人唱完,多不礼貌。」
顾辰将平板还给她,嘴角重新扬起那抹散漫的痞笑。
「何况,一条藏在暗处的狗不好抓。」
「牠若自己扑出来咬人——」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冷月眼前轻轻一合。
「拧断脖子就行了。」
冷月看着他,心口莫名跳快了一拍。
昨夜的顾辰,是一头贪婪凶狠、几乎能将女人吞进腹中的恶狼。
此刻的他,却像一隻伏在草丛中的猎豹。
看似懒散。
实则早已算准了猎物每一步逃路。
「还有三位监察长老。」
冷月调出另外三人的资料。
「顾廷曜,掌管族产与族规,最重嫡长传承,但为人极度保守。
顾兴济,掌握顾家北系军武,只信拳头,对你的敌意最深。
顾怀舟,负责情报与内务,手里握着顾家最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顾辰只扫了一眼。
「一个要名,一个要力,一个要利。」
冷月挑眉。
「你准备说服谁?」
「谁也不说服。」
「那你怎么过这一关?」
「顾廷曜看重规矩,我便让他找不到反对我的规矩;
顾兴济只认拳头,我便让他知道自己的拳头不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