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敏感的地带边缘。
“嗯?!”
真冬双腿本能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撩拨着奏紧张的神经。
还要再慢一点……
奏早已打定主意不进去,只是在小豆豆周围来回摩挲。
“嗯?……唔?……嗯哼?……”
渗出的水液打湿了奏的指尖,牵扯出透明的细丝。
真冬的身体轻微颤抖,不安地扭动着。
“再?……再重点。”
真冬低声说道,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奏愣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真冬不习惯表达欲求,不仅声音很小,还显得欲言又止,更不可能说第二遍。
……也许是听错了吧。
奏不理解为什么要加重力道,按理说,温柔才能抚慰创伤。
于是,奏继续保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在边缘徘徊。
“嗯?……”
快感在真冬的脑海里堆积,始终触不到顶点。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填满了神经,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
“呜……”
真冬咬着牙,眼眶湿润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真冬……?”
奏察觉到了真冬的眼泪,顷刻间慌了神。
果然,她对这种事一窍不通,还是在什么地方做错了……
奏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敢再碰。
悬在半空的快感瞬间摔落在地,这对想要释放的真冬来说无疑极其残忍。
真冬霎那间瞪大了眼睛。
“……奏。”
真冬带着哭腔,翻身压住奏,大腿贴上了奏的双腿。
她双手撑在奏的脸颊两侧,呼吸带着又气又难受的喘息,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为什么停下……为什么不按那条帖子做。”
奏感受着真冬偏高的体温,小心翼翼地回答:“那个方法不行……”
“有什么本质区别。”
真冬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难耐的烦躁。
“可、可是它太粗暴了……”
“你觉得你很懂吗?!”
奏哑口无言。
她看着真冬烦闷难受的样子,不得不推翻了自己坚持了十几天的所谓【正确】。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送进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
“唔?……!”
奏豁出去了,闭上眼仔细回忆着帖子里的描述。
这里……这样……
手指沿着洞穴前进,寻找着评论区反复提起的那一处凸起;然而迟钝的触觉让她直到插到底也没有发现,只好从头再来。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嗯?……嗯嗯?……”
真冬的声音从紧闭的双唇漏出。
她还想要,想让奏更快一些,但说出一个字却变得无比艰难。
不过她的困顿并没有持续很久。
“唔嘤?!”
是一直搜索无果的奏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啊?……”
水声越来越响,干扰着奏的触感;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黏糊糊的液体干扰着自己找到那个地方。
快点……快点……有了!
“啊啊呜啊啊啊?——~~~”
积压至今无处释放的快感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真冬全身紧绷,腰部高高挺起,液体喷涌而出沾满奏的手。
高潮过后,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灼热。
奏收回手,扯过纸巾擦拭。
她真的累了,不仅是连日来的精神消耗,刚才的动作也耗费了她不少体力。
真冬倒在一旁,感受着身体余留的温度。
她侧过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奏,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焦躁。
她的内心还没有被完全填满,而奏显然已经没了力气。
“你知道‘磨豆腐’吗。”
真冬嘴上说着,坐起身,伸手拉下了奏最后的一层遮挡。
“……什么?”
奏歪头。
真冬不顾奏诧异的目光,分开奏的双腿,将自己的下体准确地贴合了上去。
“唔?!”
“啊?!”
湿润的下体互相挤压,小豆豆互相摩擦着。
真冬扣住奏的手指,腰部开始前后摆动。
“真、真冬,好、嗯?、好舒服……”
奏随着真冬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大腿互相摩擦发出诱人心弦的声响,粘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股间流淌。
真冬坐在上面主导着,她的体能更好,动作幅度也大。
但是很快,局势发生了变化。
因为奏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