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自知理亏,但今天的这个事情,也是话赶话,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才提出来的。
她对联合国际学校,根本不了解,只是看了外表,甚至在萧逸臣口中听到了几句,仅此而已……
傅庭深看见她眼眶似乎有些红,蹙眉问她:“你连跟最基本的专业素养,跟身为一个成年人谋求生机的态度,都丢的一干二净,现在还在我面前,觉得委屈,是吗?”
“没有,我没有觉得委屈。”
南初不带个人情绪的回应:“的确是我的太想当然,你说的没错。
我回去,会去想清楚自己上桌的资格跟筹码。
多谢傅总!”
傅庭深没有回应她,也没再看她一眼,起身要离开诊疗室。
看样子,是没有给她下一次的机会了。
但南初不能白挨他一顿训,只要对方没有把话说死,都可以再试第二次。
就算是把话说死了,攒够筹码,也能再去闯第三次。
这是她在实验室之外,职场之内,学到的。
可就在傅庭深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侧眸睨着南初,问:“谁告诉股权这回事的?”
南初自然是不能把萧逸臣给卖了,只说:“是我自己了解的?”
傅庭深转过身来,看着南初,轻嗤了一声:
“按照你往日的工作态度,去了解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不可能只听只言片语,应该是临时听来的,甚至没有机会问对方具体的东西,要么,是对方的身份阶层,有可能是你无法进一步窥探的,但你现在是傅家人,这点不至于。
你这么没有准备就开了口,那一定是今天才听到,还来不及去查证。
现在有了契机,就顺嘴提了,也没过脑子没留心。”
“股权持有额度已经更迭,掌控且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还有费尔先生,以及几个西方不轻易露面的政客。
校董会剩下的,就是顾家,谭家,江家,薄家,还有萧家。
谭司途你认识,他知道,必然会跟你说的更清楚一些,甚至提醒你,冰山一角的商品,不能随便开口索要,所以不会是谭家。”
“顾家跟薄家在我这边,更不会是他们。
你能接触到的,无非江家跟萧家,江家身陷债务危机,跟家族丑闻,即将被踢出校董会,不会有心思闲聊一样的提这么零碎的两句,还恰好让你听见,又或者针对性的来告知你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东西。
萧家现在已经被边缘化,只是自家尚且不知。”
南初听着他的分析跟推断,一步步逼近答案,整个人紧绷,才要开口反驳。
傅庭深已经得出结果,笃定的陈述:“你今天跟萧逸臣接触了。”
南初目光一颤。
他这么在她面前推断这些,无非是在告诉她,别骗他。
南初实话实说:“对,我跟萧总那边有合作,也是为了沈老师的孩子,问了一嘴,他顺口提了一嘴,我对联合国际学校,还没来得及深入了解。”
傅庭深拉开门,淡淡落下一句:“那不是你能拿得起来的东西。”
南初垂敛下眉眼。
她忽然觉得,需要一个商量这个事情的人。
联合国际学校涉及的关系网太多,从傅庭深的分析里,她大抵能捕捉到,这也是个争权夺利的名利场,甚至比商场上更为激烈。
江家快要被踢出局,萧家已经被边缘化,顾家跟薄家,为了稳住自身利益,寻求了傅庭深做庇护,背靠他这棵大树,继续留在校董事会。
现在,只有傅庭深,跟西方那几个不露面的政客,还有费尔先生,在分庭抗礼。
??
傅庭深出来时,苏语凝顺便看了一眼时间。
快进去了半个小时,看来南初是真的如她自己所说,以后都无法生育了。
她走过去:“庭深,我们回去了吗?”
傅庭深示意她:“再等等。”
南初出来时,将好久听见傅庭深问魏少雍:“沈教授的孩子叫沈鹤洲,那还有一个叫幼琳的孩子,是?”
南初的心猛然一沉。
傅庭深发现小幼琳了!
她险些失态。
魏少雍也是心口一沉,皱眉冷声问:“傅总怎么知道?”
“那天雪场的孩子,不就是叫幼琳吗?”
傅庭深没有多说。
魏少雍第一反应是傅庭深去查了,但是他就直说这么一句,他都不知道他查到了什么份上。
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的陷阱里。
苏语凝也道:“我妈妈说,她听见周云熙还是南初叫了那个孩子的名字,叫幼琳。”
魏少雍冷了脸,常年混迹商场,他有跟傅庭深交手的资本,遂不悦道:“那是我的血脉!
她母亲在国外生了她,送了过来,我们验了dna之后,给了她一笔钱,她把孩子放下就走了。
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