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后先是一愣,随后都是会心一笑。
小孩子嘛,不懂事,不知道鲨鱼不能带回去也是正常的。
旁观的人是这个想法,但作为家长的当事人关明赫却是心里一紧,吴家人的一大特点是什么?
犟种!
又称倔驴!
所以关明赫一把抄起吴所谓:“小谓乖,听大伯母说啊,这个是鲨鱼,还那么大,船上没有地方存放,而且这个是鲨鱼,我们肯定是带不回去的。”
吴邪也不哦哦哦的叫了,跟着他妈妈一起摇头:“真的不行的,小谓你想啊,咱们现在是在海上,根本带不走。”
而且,吴邪继续劝吴所谓:“你看啊,抄网也不够大,捞不上来的。”
吴所谓不听,只一味的坚持:“那是我钓到的鱼!”
说话间她看向汪灿:“汪灿,你帮我抄网捞鱼!”
汪灿:……
他看着自己不踩凳子都看不到外面的甲板墙壁,无声的叹了口气,就在汪灿硬着头皮走过去的时候,却被身旁的吴邪拉住。
吴邪叹气:“小谓,真的不行的。”
吴所谓瘪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吴邪和大伯母关明赫,但脑子转的飞快。
那可怜的样子让吴邪忍不住有些心软,而关明赫同样如此,甚至这里要不是游轮而是自家的帆船,她这会就能打电话联系人看看能不能真弄回去了。
但不行,这里是游轮!
见两人依旧坚持,吴所谓深吸口气看向吴邪:“哥哥,你上船的时候说过的‘你放心,等你有事找哥哥的时候,哥哥也会帮你的!
无条件帮忙的那种!
’”
吴邪:……
他抬手捂住胸口,不是,我那个话说了有三天吗?
这就要兑现吗?
他迟疑的看向甲板外的海面,三个保镖还在和鲨鱼进行拉锯战,他犹豫了一下,毕竟是自己答应的。
他硬着头皮看向自己老妈:“那个妈妈……”
关明赫抬起手在胸口比了个x:“别说你了,今天就是你爹在这里,我也带不回去这个鲨鱼。”
看着两个孩子失落的表情,尤其是吴所谓那着急到快哭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这是游轮,不是咱们自己的船,真的不行。”
关明赫说出这话,吴邪就知道这个是真不行了,所以无奈的叹气一声。
苦兮兮的看着吴所谓:“小谓,这个真的不行……”
吴邪话没说完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完了,刚答应人家孩子,结果第一个请求就被他拒绝了,他在吴所谓心里再也不是好哥哥了。
而汪灿则是在吴家人讨论的时候,挪动到了自己假爸假妈旁边:“鲨鱼,能弄上来吗?”
假爸假妈:……
他假爸抬手抹了把脸:“我寻思着我看着不像人吗?”
汪灿没听懂:“昂?”
他假爸指指外面的海面和鲨鱼的鱼鳍:“那玩意是鲨鱼啊,你让我弄上来?”
他假妈也在旁边一言难尽的看着汪灿:“我知道你应该讨好吴所谓,但是你也不能用我们俩献祭不是?”
汪灿假爸连连点头:“你这也没拿我俩当人看吧?昨天让我下海里给那孩子鱼钩上挂鱼,今天让我俩想办法给你捞鲨鱼,改天她要天上的星星我俩是不是也得登天给你弄下来啊?”
汪灿安静一秒,低低说出一句让假爸假妈瞳孔地震的话:“那不是你们应该做的吗?”
这俩是真的气笑了:“你要不听听呢?!
你说的是人话吗?!”
另一边吴所谓是真要哭唧唧了,因为有人已经在喊快剪线啊,难不成真想捞上来不成的话了。
她从关明赫怀里挣扎出来,又在吴邪的肩膀上借力窜了过去,就这么死死挂在自己的鱼竿上:“不行!
那是我钓的鱼!”
想来懂事的孩子第一次叛逆,让关明赫有点头疼,但她其实也能理解,因为换成是她自己钓到鲨鱼……
谁不想养一条自己亲自钓上来的鲨鱼呢?
但还是那句话,真的带不回去啊。
没招了,关明赫只能过去哄吴所谓:“这样小谓,这边靠近济州岛,不是国内,所以这次咱们先剪线行不行?”
吴邪在旁边连连点头。
关明赫继续说着:“往回走的时候咱们在钓,到那个时候你要是还能钓到鲨鱼,大伯母就联系人给你捞上来行不行?”
先哄吧,真要是能钓上来,大不了就找找人联系联系关系,一条鲨鱼而已嘛,孩子想养就养吧。
吴所谓瘪着嘴:“真的吗?”
关明赫连连点头:“真的,到时候就养在大伯母送你的小别墅里好不好?地下一层都清空,专门给你养鱼。”
这话一出口,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的眼神都变了,好家伙,见过宠孩子的,没见过这么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