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今天来的人不是陈皮,陈金水那使得还算不错的九爪钩就甩上去了。
奈何来人是陈皮,就哪怕陈皮上来给了他一脚,他也得笑呵呵的说四爷踹得好。
带着股闷气,陈金水横了陈秀锦一眼,臭着一张脸离开汽车。
陈皮叮嘱陈秀锦:“注意安全,就哪怕是你死无全尸了,我徒弟也不能出任何意外,知道吗?”
陈秀锦之前一直在外面上学,很少接触陈皮,所以在看到陈皮的表情后,清澈大学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她声音颤巍巍的点头:“是,我、我知道了四阿公。”
目送着汽车离开,陈皮斜眼打量陈金水:“你小子不服?”
陈金水连忙赔着笑脸:“看四爷的话,我哪是那样的人呢?”
陈皮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别动歪心思,小谓不是你能动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最好都给老子躲着走。”
陈金水点头哈腰的,看那样子恨不得原地发个誓。
但熟悉陈金水的陈金荣却暗自摇头,这小子,暗地里憋着坏呢。
机场,吴所谓在空姐的带领下被陈秀锦接走,虽然吴所谓不认识这人,但吴所谓接到了陈皮的电话。
带着可爱的笑容送走空姐,吴所谓一秒变脸:“师父都不来接我的?”
陈秀锦尴尬笑笑:“四阿公很想……”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迟疑着说出那个被通知了全体陈家的称呼:“很想、小姑奶奶。”
吴所谓撇撇嘴:“真的吗?”
陈秀锦连忙点头:“真的。”
吴所谓没在为难这个已经额头出汗的小姐姐,她转头看着窗外,别说,还真的很想师父。
当然,吴所谓更想自己大伯母、奶奶、老爹,二伯、大伯和哥哥。
还有吴所谓的小宠物白白,白围脖以及黄毛毛。
吴所谓小脚在座椅上一翘一翘的,心里在思考着不知道白围脖和黄毛毛都长多大了?
鲨鱼都有孩子了,想必黄毛毛和白围脖的体型也一定很惊人吧?
思维发散中,汽车来到了陈家大门口。
两边是黑衣人列队,在吴所谓下车后,齐齐鞠躬。
每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气沉丹田:“小姑奶奶好!
!
!”
被这一嗓子喊得差点撤回车里的吴所谓在短暂尴尬过后,就是兴奋。
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容,小脸红扑扑的点点头,随后冲向列队最末尾也是陈家门内的那个苍老身影:“师~父~”
陈秀锦的反应可比吴所谓大多了,在‘小姑奶奶’喊出口后她第一时间就转身回了驾驶位,甚至把自己卫衣的帽子都扣在了头上,别的不说,她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有留下而是去机场接吴所谓了。
不然她都不敢想自己站在队列里大喊‘小姑奶奶’的场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她亲爹好像也在黑西装的队伍里?
陈皮张开手臂,气沉丹田的接住冲过来不带丝毫减速的吴所谓,顺势颠了下,陈皮发表结论:“重了。”
吴所谓搂着陈皮的脖子哼哼:“师父为什么没来接我?”
陈皮想到自己的通缉犯身份,轻咳一声:“我不方便出远门。”
吴所谓可没被这个理由唬住:“是吗?”
她眯起眼睛观察着陈皮的表情:“可我记得我和师父是在二爷爷门口认识的?京城和广西的距离,不算出远门?”
陈皮:……这小丫头的记忆力还怪好的哈?
再次清了下嗓子,陈皮抱着吴所谓转身往里走:“其实是怕我的身份对你造成影响。”
陈皮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落:“你现在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和我们牵扯太深对你没好处。”
吴所谓歪头:“是吗?”
陈皮语气更沉了些:“嗯。”
吴所谓吧唧一口,超大声的亲在陈皮脸上:“可是我喜欢师父吖,而且我之所以能进入项目的主要原因就是我关心师父用的信号器啊。”
陈皮一愣,既是被吴所谓亲的愣神,也是因为吴所谓的话而愣神。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信号器是什么东西:“其他人知道你放定位器的事情了?”
不然怎么解释吴所谓因为定位器被上面关注的事情?
对此吴所谓表示:“这里人多,咱俩先进门再说。”
被吴所谓脆生生的‘咱俩’俩字逗笑,陈皮肩膀轻耸着带着吴所谓进了门。
陈皮让放心的人守在门外,自己把吴所谓放到平日里的躺椅上:“说说吧?”
吴所谓顺势姿势歪七扭八的躺在椅子上,学着陈皮平日里的姿势,十分放松的模样:“我不是回去参加比赛吗?然后不小心进入了宫一个小官的电脑,从里面拷贝了很多资料,然后我顺势就加入了相关的项目里。”
陈皮:……
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