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和阴道原本就被跳蛋震麻了,现在被电流从外面包住,腔壁里的肉像同时被许多极细的针尖轻点。
拉菲的小腹深处突然涌上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来,打在假肉棒的龟头上。
她握着柳橙橙跳蛋的手越捏越紧。
那颗跳蛋还没开,但她已经等不到自己决定了。
她太满了,满到眼前发白,像身体里塞了太多小太阳,每一个都在她的腔道深处慢慢地、不肯停地发热。
“指挥官……拉菲……啊……嗯……好奇怪……不是痛……是像有东西在拉菲肉里面……挠痒……”
她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闷闷的,最后一个“痒”
字拖得很长,长得像从喉咙里牵出来的一根银线。
她闭上眼睛。
手里的柳橙橙跳蛋从指间滑落,滚到桌角,发出极细的“咚”
一声。
她想伸手去捡,但手刚抬起,就停在了半空,随后整个人都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支架。
“指挥官……拉菲想……把最后一颗也……放进去……”
她说着,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要它进去的哪里。
是已经塞满跳蛋和假肉棒的阴道,还是已经被最大珠子占满的肛门,还是那张连呼吸都开始发抖的嘴。
指挥官从凌乱的茶几上拾起那颗滚落桌角的柳橙橙跳蛋。
塑料外壳已经被拉菲的体温和手心汗捂得发温。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跳蛋底部,轻轻撩开她臀缝间那截还没完全滑脱的粉白色内裤,将跳蛋顶端抵在肛门最大珠子的正下方。
肛门已经被最大珠子塞满,那颗珠子像一颗太熟的果实嵌在入口,括约肌红肿地包着它。
跳蛋冰凉的顶端一碰到肛口边缘,那圈红肉就猛地向内一缩,连最大珠子都被吞进去半寸。
拉菲的肚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向前一挺,小腹撞在茶几侧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那里已经装不下了。
可是跳蛋并没有停。
它贴着她自己那颗堵在肛口的珠子,一点点从下方将珠体顶高。
拉菲的左右阴唇被这个动作牵动,穴口也跟着开合,像在帮忙使力,又像在求饶。
肠道里的薄荷绿跳蛋仍在震,和外面的柳橙橙跳蛋隔着最薄的黏膜碰到一起,震动从两边挤向中间的珠体,像有三个小小的拳头在肠腔里打架。
指挥官用另一只手按着拉菲尾骨,慢慢旋转着跳蛋,像往一只已经满到不能再满的玻璃瓶里塞进最后一颗软木塞。
柳橙橙跳蛋一点、一点地被那圈红肿的括约肌含进去。
进去时,它的表面刮过珠子下缘,带出一点淡白色的肠液,沿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又被柠檬黄跳蛋的振动打散成细小的水点。
当整颗柳橙橙跳蛋完全没入肛门后,拉菲的后穴已经被四样东西——最大珠子、薄荷绿跳蛋、柳橙橙跳蛋、以及她自己不断收缩的肠壁——挤得几乎分不开彼此。
括约肌像一圈被撑到极点的橡皮筋,只要里面稍微动一下,整圈肉都会跟着发抖。
小腹下方的鼓胀从外面看已经很明显,像刚吞下一只小碗。
阴道里的假肉棒被直肠的肿胀挤压,像从隔膜另一方被按进子宫口,龟头整个陷进宫颈的软凹里。
拉菲觉得自己像一根被塞满的乐器,连呼吸都会让身体发出声音。
她发出极细极长的鼻音,小腿无意识地踢了一下,把脚上那只挂着的过膝袜彻底踢掉了。
“指挥官……拉菲里面……好撑……肠子要……变成指挥官玩具的形状了……哈……嗯……”
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拿过那捆黑色束缚带,抽出最长的一根。
第一根皮带从拉菲背后横过,把她的左右手肘捆到一起,小臂折向背部,手腕被固定在肩胛骨中间。
第二根从肩头斜向下,绕过腋下和乳夹链子,在胸口交叉。
拉菲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的乳房被皮带从两边向内推,胸间跳蛋被压得更深,几乎嵌进胸骨。
第三根捆住她的大腿根部,和电极片同一条线,把会阴也勒住,假肉棒和跳蛋像被从外部钉进身体。
最后一根把她的脚踝和臀下那条还没脱掉的内裤绑在一起,膝盖半跪半坐,再也伸不直。
束带是真皮的,内衬很软,但收紧时会把所有东西都向内压。
拉菲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感到外墙被挤住,里面的假肉棒和跳蛋像被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含着,连最深处宫颈都开始一阵阵地吸。
指挥官直起身。
他一只手按在拉菲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腿根,另一只手拿起两个遥控器和电击器,把旋钮一顺拧到底。
跳蛋们停了一瞬,随后同时炸开。
蓝莓紫跳蛋在乳沟里狂跳,力量大得像要顶断乳夹链。
两颗乳尖被电流和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