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针草的白色小花重新点头,滚在草从里的润滑剂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瓶身上的水珠映出头顶树冠漏下的破碎日光。
灯柱上的海鸥“嘎”
地叫了一声,展翅飞走,羽翼掠过木椅前的石板路,投下一掠即逝的翅膀影子。
拉菲正环着指挥官的脖子,屁股里同时含着肉棒和肛塞,等待着被抱起来走回家。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环着脖子的手臂收得很紧,像一个抱着巨大抱枕不想松手的困倦孩子。
回家的路上会经过港区的主干道,虽然是午前人员最少的时候,但依然有概率遇到其他舰娘——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下地了。
与其站在地上颤着腿解释为什么自己脸红气喘裙子下还垂着一根毛茸茸的兔子尾巴,不如把脸藏在指挥官肩窝里装睡。
……
玄关的擦脚垫上,蓝白条纹内裤像一团被揉皱的手帕,安静地躺在一小滩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透明液体里。
阳光从南窗斜斜地打在旁边鞋柜的第三层隔板上,正好照亮那双备用的白色玛丽珍鞋——和拉菲右脚还挂着的那只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润滑剂甜香和两人身上带回的海边咸味,混杂着从厨房水槽里没拧干抹布散发出的极轻微的水锈味。
窗外的麻雀在阳台栏杆上跳了两下,歪头用喙啄了啄自己的翅根,然后扑棱飞走,留下栏杆上一小截白色的鸟粪痕迹。
拉菲把脸从指挥官的肩窝里抬起来,红瞳环视了一圈——玄关,客厅,走廊尽头半掩的卧室门。
熟悉的冰箱嗡鸣声,熟悉的茶几上还摆着昨晚没喝完的冷却水,熟悉的沙发上丢着她的粉色绒布睡衣。
到家了。
安全了。
没人会看到了。
可以……随便玩了。
这四个字让她的下腹深处又涌上一股黏稠的热意。
随便玩——这个短语刚才在车上指挥官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沉浸在屁股被同时塞进两个东西的巨大刺激里,没来得及细想。
现在重新在脑海里滚了一遍,让她肛门口不由得又收紧了一点,紧紧夹住里面的肉棒和兔尾肛塞。
“拉菲想先下来……”
她小声说,环着指挥官脖子的手慢慢松开,赤着的左脚先点地,然后是还挂着玛丽珍鞋的右脚。
站起来的时候能感到屁股里的肉棒滑出一小截——但兔尾肛塞的弯钩死死卡在耻骨后面,纹丝不动。
她颤着手伸到后面,把玛丽珍鞋脱掉,另一只脚也用脚趾把袜子褪掉,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印出几个湿润的脚印。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指挥官,伸手撩起裙子下摆。
粉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
两条白到反光的小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糊满快干涸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微微反着润泽的光。
屁股缝里垂着那根白色的兔尾——毛茸茸的绒毛因为沾了润滑剂而分成几小绺,尾端正滴滴答答往地板上掉落一小滴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兔尾根部正好卡在肛门口,粉红色的黏膜紧紧含着硅胶最细的颈部,在她呼吸时肉眼可见地微微抽搐,像一朵被风吹动的深粉色小花。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撩着裙子,露出挂着兔尾巴的屁股和糊满爱液的大腿——扭过头,红瞳从白色双马尾的间隙里仰视指挥官。
眼眶还红着,睫毛还湿着,但眼睛里那点隐匿的期待怎么也藏不住。
“指挥官说要给拉菲试用别的玩具……”
她顿了顿,脚尖在地板上画了个小圈。
“但是拉菲刚才在车上没听清都有什么。
指挥官能再说一遍吗……除了兔尾巴还买了什么……拉菲想看实物……”
反正那个纸袋刚才掉在草地上,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滚出来。
拉菲只记得润滑剂瓶子,好像还有个粉红色的小盒子没看清。
指挥官到底还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具……那个黑曜石肛塞吗,还是那个说“可以当小礼物”
的东西……虽然问出口有点害羞,但现在在自己家里也不用怕了。
想看看。
想试试。
想被指挥官亲手一个一个塞进屁股里。
厨房水槽里的水龙头没拧紧,一滴水珠在出水口慢慢汇聚,膨胀,然后“嗒”
地掉进下面不锈钢沥水篮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金属声响。
阳光从南窗又移了一小截,光斑的边缘现在盖住了茶几桌腿的一半,把地板上拉菲的那个湿脚印照得闪闪发亮。
拉菲正撩着裙子露出挂着兔尾巴的屁股和糊满爱液的大腿,扭头催指挥官展示纸袋里的其它玩具。
她表面上只是好奇实物是什么样子,但呼吸已经变得比平时更深更慢——那是她压抑期待时才会有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