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软下去,到最后变得又小又黏。
她没有从指挥官身边挪开,反而把脸埋进他的袖子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指挥官又来了……总是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那么下流的话。
可是……唾液……真的会好得快一点吗?如果只是轻轻亲一下,不是像之前那样又吸又咬的话,也许不会痛。
而且……被舔下面,其实很舒服。
才不是拉菲想被舔,是、是为了好得快一点……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指挥官。
她的手指还揪着指挥官的袖口,没有放开。
“只、只准轻轻舔。
不准吸。
也不准把舌头伸进去。
要是一点也不管伤口,只想着色色的事,拉菲就、就再也不给你碰了。
还有……创可贴要由指挥官来撕。
拉菲自己不敢撕。
因为……好像黏到肉了。”
她说着,把两条光裸的腿慢慢打开,那件宽大的半袖被她自己抓着往上提到小腹,露出一整片被创可贴遮着的红肿部位。
在客厅暖黄的光里,那片贴在阴阜下方的创可贴被渗出来的一点点热气烘得边角微微翘起。
因为没有穿内裤,她的腿间已经有些细汗,皮肤看起来泛着薄薄的水光。
两边阴唇还带点肿,像是两片被揉捏过的花瓣,从创可贴没遮住的下缘露出来,颜色是很浅的粉。
“指挥官……撕的时候,要轻轻地。
拉菲已经鼓足勇气了。
要是真的很痛,拉菲就踢你。
就踢一下。
……嗯。”
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小腹一下一下地起伏。
两条腿朝指挥官那边又打开了些,可是膝盖还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看自己被撕开创可贴的样子,于是把眼睛紧紧闭上,嘴巴抿成一条线。
指挥官的手指捏住创可贴一角,慢慢往上撕。
黏性胶布离开她皮肤时发出极轻的“嘶”
声,像蛇从软草上游过。
她的阴阜轻轻一缩,穴口不自觉地跟着抽动,温热的缝里没有什么黏水,反而因为肿着而有一层薄薄的亮膜。
“嗯……!
哈……撕下来了……凉凉的。
真的没有很痛。
但是那里一碰到空气就有点刺刺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腿间光裸裸地对着指挥官,又立刻把眼睛别开。
指挥官低下头,没有急着亲。
他先对着她的小穴轻轻吹气。
那口气像羽毛一样拂过肿热的阴唇,拉菲的腰一下子软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小的“嗯”
。
“别、别吹……好奇怪。
里面……好像会痒起来。
指挥官,你到底要不要亲……不、不亲就快把创可贴贴回去……”
指挥官没有再逗她,而是把嘴唇轻轻贴到她的阴阜上,像亲一块容易碎掉的果冻。
拉菲抽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绷起细细的筋。
那种痛和舒服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该喊停还是该把腰送过去。
“嗯……??好、好轻。
像在亲普通伤口一样。
拉菲那里……热热的。
指挥官的嘴唇好软。
可是……哈……不要亲到阴蒂……那里还肿着……会太舒服……拉菲会变得奇怪……”
指挥官的舌头顺着她的肉缝慢慢舔下来。
即使已经很轻,拉菲还是觉得像有一片温热的细砂纸擦过肿起来的嫩肉。
她的两片阴唇被舌尖从中分开,又慢慢合上,反复几次后,缝里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汁水,不是为了做爱,而是因为瘙痒和害怕,身体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啊……和以前被舔不一样。
一点也没有用力。
舌头软软的,温温的,像是真的在给拉菲涂药。
下面明明还肿着,可是被这样慢慢舔,那些痛都变成一跳一跳的快感。
拉菲是不是很奇怪……只是被舔伤口,就舒服得想夹紧腿。
)
她的脚趾在沙发上蜷起来,白细的小腿慢慢曲起,膝盖往中间夹了夹,又不敢真的夹住指挥官的头。
手指抓住身下的靠垫,指节都泛白了。
“哈啊……指挥官……好了……已经好多了。
再舔下去,拉菲会当真的……会、会想要更多。
到时候又该痛了。
所以……嗯??……先、先停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把腰小小地朝指挥官的方向送了过去。
嘴上喊着停,身体却老实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拉菲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