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她的百褶裙上画出一条明暗分界线,裙摆因为睡姿微微卷起,露出大腿上那一截被黑色裤袜勒出柔和弧度的皮肤。
她的脚,穿着黑色短袜的脚,在睡梦中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很小幅度的活动,像猫在梦里蹬腿。
我吞了一下口水。
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格外清晰。
“我操你别吞了。”
我骂自己。
脑子里,天使和魔鬼正在打架。
天使说:她需要帮助,你应该叫醒她问清楚情况,或者联系她的家人朋友。
魔鬼说:叫醒她?
然后呢?
“嗨我是路人甲林默,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你睡的是我的秘密基地的床而我恰好是个爱好绳缚的变态所以你要不要让我绑一下——你好,110吗。”
天使说:所以你更应该叫醒她好好解释!
魔鬼说:解释什么?解释你铁皮柜里那十米棉绳是跳绳用的?
天使沉默了。
魔鬼趁热打铁:你看她睡得多沉。
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而且她哭了那么久,说明有心事,说不定……在寻找某种……依靠?
“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对自己的脑子说。
但我已经站起来了。
我已经走到铁皮柜前面了。
我已经把抽屉拉开了。
棉绳。
我买的棉绳。
十米。
柔软,亲肤,不留勒痕。
我当时挑选的时候是这么想的:“要是哪天有机会用,不能弄疼对方。”
——结果第一次用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真的服了我自己。”
我拿起棉绳,声音低到像是做贼。
回到床边。
她还在睡。
呼吸均匀,眉头微蹙。
“就……先绑一下。”
我对自己说,“就绑一下。
等她醒了就放开。
就……单纯想实践一下理论知识。
验证一下教程准不准。
学术研究。
对,学术研究。”
我蹲下来,手在抖。
“冷静。
你是专业的。
理论上。”
先把她的双脚并拢。
这个过程她动了一下,我吓得直接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等了三十秒确认她没醒才继续。
腿型很好看。
并拢之后没有缝隙。
我的手掌按在她脚腕处,隔着黑色短袜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棉绳从脚腕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绕,到膝盖下方,到大腿中部。
每一圈我都确认松紧——太松容易挣脱,太紧影响血液循环。
教程上说,以能塞进一根手指为宜。
“八”
字绑法。
从两腿之间穿过绳头,在膝盖上方收紧,打结。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
像游戏里的角色卡了模型。
“……别醒别醒别醒。”
内心疯狂弹幕刷屏。
她没醒。
只是翻了一下身,变成仰卧。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寸。
我站起来,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上半身。”
我对自己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但上半身不像腿。
腿可以绑好了之后再绑手。
但手如果要绑在身后,她醒来时第一反应肯定是用嘴喊——等等,对,嘴。
口球。
我买了口球。
黑色,硅胶材质,皮带扣在后脑勺的那种。
买的时候我在快递站取件,快递员问我是什么,我说:“狗玩具。”
——好像也没说错。
“口球。”
我回到铁皮柜,把它拿出来,手心全是汗。
“我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你。”
现在的状况有多荒谬?一个母胎lo十八年的男高中生,在自己偷搞的秘密基地里,准备用狗玩具堵一个陌生女生的嘴。
“如果被发现了我就说这是防咬舌的医疗用品。”
我的大脑在给自己编退路。
我走回床边。
她仰卧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
呼吸带着一点鼻音,很轻,很软。
我单膝跪在床边,拿着口球,慢慢靠近她的脸。
还有十五厘米。
十厘米。
五厘米。
她的鼻息拂过我的手。
温热的。
带着一点淡淡的洗衣液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