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狗咬狗,看个乐呵。
但若是调戏他的发财树,他可要管一管了。
“放开我兄弟!”
眼见又有人打搅自己好事,高衙内超级无敌暴怒!
但当他看清宋渊高人一等的建模后。
瞬间撇下林冲。
林冲不香了。
陆谦算个嘚。
眼前这位才是真的八尺夫人啊!
“美人!
真是美人!
什么林冲、陆谦,哪比得上这个!
我要这个,你们快快将他“请”
回府上吃酒!
本衙内要好好款待他!”
高衙内激动道。
“卧槽!
我特么活到头了么?这辈子居然被人强抢民男了?”
宋渊三观尽碎,秒开【怒宋渊】模式。
眼见富安、西门庆等十多个小厮要抢自己,宋渊哪会像林冲和陆谦一样怂。
直接正当防卫,三两下就将十几个小厮尽数踢飞,一个个砌进岳庙的墙里,个个筋断骨折,却又避开要害,没有性命之危。
“这是何等武艺!”
“此人轻轻一脚,竟能将人踢入砖墙,这是何等神力!”
“不仅武艺勇猛,性格同样无畏,竟敢暴打高衙内的小厮,不怕太尉府报复吗!”
“打得好,打得好啊!”
“好是好,就怕此人惹祸上身,哎”
百姓们看得心潮澎湃,不少人暗暗喝彩,也有人暗暗担忧、惋惜。
高衙内惊了!
自打他成为高太尉义子,还是头一回遇到有人敢打他的小厮。
眼见美人如此泼辣,他是又生气,又喜欢,又害怕!
“你、你是何人,竟敢殴打本衙内的小厮,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得去我府上,陪我吃酒,给我赔礼道歉,伏低做小,而且不能打我!”
高衙内怂怂地放着狠话。
不待宋渊自报家门,林冲却已红了眼。
高衙内过分了!
调戏陆谦和自己还不算,竟敢调戏宋渊哥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冲终于忍不住了!
正所谓事不过三!
更何况,高衙内第三个调戏的,还是他刚刚拜认的大哥!
他对宋渊的感情,那是既敬仰,又渴望进步,那一拜,已将仕途全押在了宋渊哥哥身上。
又见宋渊哥哥如此神勇,武艺通神,连带着林冲都有些豪情万丈了!
将是兵胆!
有宋渊带头打架,林冲亦是不甘人后,脑门一热,便已冲出,一拳打脸,直接将高衙内撂倒在地!
这一拳下去,宛如前世今生积攒的所有怨气,全部打了出去,叫林冲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越是性格老实的人,发起怒来越是恐怖,如同洪水宣泄,难以遏制。
林冲打完一拳还不算,杀性已起,脑袋瞬间空白,还想再打,却被宋渊拦下。
“哥哥!
你为何拦我!
这厮可恨,这厮可恨呐!”
林冲仿佛魇住了一般,挣了挣,却挣不开怒宋渊的神力。
“我知道他可恨,但你拳重,三两拳下去,这厮可就死了。”
宋渊提醒道。
怪只怪高衙内血条太脆皮,真放任林冲打人,怕是要搞出林智深三拳打死高衙内的野史剧情。
闻言,林冲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看着自己犹自颤抖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鼻梁塌陷、捂脸鬼嚎的高衙内,登时慌了。
“哥哥,我刚刚我刚刚打了高衙内?”
这一刻,林冲心情复杂。
既后悔这一波过于冲动。
又庆幸自己挺身而出,没有令哥哥的清名受辱。
冲动有代价,也有收获。
收获便是,宋渊看林冲这个小弟,稍微顺眼了些。
若是大哥被欺负,林冲都不敢挺身,这小弟也只能当一棵普通发财树了,不可重用。
“教头打得好!”
“好样的!
没丢份!”
“踢他裆!
废了这鸟厮!”
终于有几个泼皮敢叫好了,却是打算去大相国寺偷菜、途经此地的张三、李四等人。
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躲在人堆里喝彩。
“你敢打我!
你一个贼配军,竟敢打我!”
高衙内被打得头晕眼花,鼻梁塌陷,半天坐不起来。
真个是越想越气!
若是宋渊打他,他还能当作是宋渊的奖励。
但林冲,凭什么!
本衙内和你爆了!
“救命啊!
贼配军林冲,当街行刺太尉儿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