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你。”
白韫玉没应声,只是默默挪回来了一点。
林泽寒趁势伸手一揽,直接将他带到了自己怀里。
白韫玉被他动作弄得一惊,浑身紧绷,瞬间就挣扎着要坐起来往后退,林泽寒手上不松,轻轻拍了拍他后背:“真的不影响,别躲了,快睡吧。”
见他活动自如,不似勉强,白韫玉这才慢慢松了劲儿,顺着他的胳膊躺了回去。
熟悉的体温将他包围,他躺在这里,只觉得安心无比,焦急和害怕也缓缓退去,整颗心平静下来。
久违见面,二人却没彻夜叙旧,而是很快双双陷入梦境之中。
第二日一早,林泽寒照常醒来,迷蒙之间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身侧的人。
白韫玉躺在那里,像是潜意识里总在顾忌着什么一般,动作十分规矩,他呼吸平缓,明显还在睡梦中。
看起来,这两天实在太累了,连一项准得不行的生物钟都向睡眠妥协,没有按时在脑中响起。
林泽寒没叫他,蹑手蹑脚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翼翼走出房间,生怕出一丁点儿声响。
收拾了一番,他来到前厅,林定远和慕安澜坐在里面慢悠悠饮茶。
他俩向来早睡早起,作息健康得不行,连林泽寒都无比佩服,更别说睡到大中午的林晚吟了。
“爹,娘。”林泽寒走进去,在一旁坐下。
“起这么早?”林定远问,“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慕安澜放下茶盏:“听说韫玉那孩子来了?”
他们一早就听管家提起了这件事,说京城的白大人连夜来找她儿子,而且据描述,随从一身风尘仆仆,明显没日没夜赶了两天路。
“嗯,”林泽寒点头,“昨日天色太晚,我便留他在我房中歇息了。”
他语气坦荡,一点儿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而这对父母也是毫无察觉,压根没往别的方面想。
毕竟在军营里,十个人的大通铺都是家常便饭,与友人宿在一起算什么新鲜事。
慕安澜“啧啧”两声,感叹道:“你们二人倒是感情好,韫玉这般在乎你。”
这不,刚听到她儿子受伤,那孩子便不管不顾从京城过来了,也不知道一届内阁辅怎么抛下那么一大堆子事情的。
“那是。”林泽寒脸不红心不跳地应了下来,心里美滋滋地想着,韫玉不在乎他还能在乎谁?
虽说他心疼韫玉赶路的艰苦,但不可否认的是,看到韫玉的那一刻,他真的非常惊喜且开心,那种被喜欢的人挂念的感觉是无以言表的。
见她儿子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儿,慕安澜暗自摇了摇头:“待会儿叫韫玉一起用膳。”
“我和你爹今日不在家,你可好好招待人家。”她叮嘱道。
“没问题。”林泽寒痛快应下,在下人的搀扶下,起身慢吞吞往回走。
房中逐渐亮起来,身上依旧有些疼,但脑袋里的疲惫经过一晚上睡眠,已经缓了大半。
白韫玉悠悠转醒,指尖触及到的温度带着一点凉意,他猛地清醒过来,双眼睁开,看着身侧空下来的位置,瞬间慌乱。
林泽寒呢?
他手脚并用爬起来,动作迅下了床,巡视整个房间,转了一大圈都没看见那个身影。
正当他焦急之时,房间门被缓缓推开,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
林泽寒反手带上门:“起来了?”
白韫玉抿了抿嘴:“你刚去哪了?”
“跟爹娘打了声招呼,”林泽寒走上前,站在他面前,“待会儿一起用早膳吧。”
白韫玉犹豫了一瞬,很快答应下来。
时间还早,林泽寒陪着白韫玉洗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像是要将昨夜没能说的话全都补回来似的。
“韫玉,你在这边待几天啊?”林泽寒靠在门框上,随口问。
白韫玉擦了擦脸:“今晚就得回。”
“啊,”林泽寒瞬间泄了气,语气低落,“这么赶。”
“我是暗中出京的,跟皇上告了病假,”白韫玉瞥了他一眼,“时间一长会露馅。”
见到这人平安无事,他就放心了,昨日那种失态的模样如昙花一现,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好吧。”林泽寒也知道这个道理,能见白韫玉一面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他也不能过多奢求什么。
只是原本不见还好,这一见,思念之情没有缓解,反倒翻涌得更厉害,闹得他心口紧,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调回京城。
“你不在京城这一年,皇上行事愈让人看不明白了,”白韫玉说起京城近况,“重徭役、加赋税,边关那边甚至打算议和送银子,不想再打。”
“啊?”林泽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下意识问,“秦思什么反应?”
“差点在殿上一头撞死,以死明志。”
林泽寒咽了咽口水,萧€€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