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跟出来了。”
许薄殊闻言,神情惊疑。
他怎么……
“没错,我知道你有渴肤症。”
就像是有心理感应,沈屿行垂眼看他,他瞳仁颜色天生偏浅,琉璃琥珀般的质感,似月色皎洁,里面映照着许薄殊缩小后的影子,低声解释:“送你去医院那天,我猜到的。”
呼预料之外的事情再度生,许薄殊以为他很了解沈屿行,却没想到沈屿行就在自己面前,瞒了他那么久,自以为无人得知的渴肤症也被现,一时间许薄殊不知道该说什么,主动权似乎再次交替。
“……哦,藏的挺好。”嗓音微哑,许薄殊冷笑一声,道:“但那又怎么样,你威胁不到我。”
作为竞争对手,在遇到对方之前都是同环境里最出挑的那个人,他们明争暗斗近七年,就是为了在对方面前占据半分上风,学业上是如此,掺杂感情成分之后,许薄殊也要掌控上位。
他下意识认为沈屿行会拿自己的渴肤症做切入点。
事实也与他预想的一样,安分了快半个月,沈屿行都要忍疯了,好不容易找着个机会,沈屿行自然不打算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