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身子一僵,像是没料到他如此大胆。
“哥哥,那剩下的交给你了。”他是指沐浴。
有人伺候,他才不要亲自动手。
“…好。”二十出头的谢掌门唯恐自己压不住,尽力平心静气,掌心顺着少年清癯的蝴蝶骨下滑。
谢圆圆缠着他讲今日趣事。
开市第一日就遇到出手阔绰的波斯商人,还带了画像回来,等下可要跟哥哥好好炫耀。
谢珩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回答的字句愈简单。
直到妻子把脸枕在他胸口,指尖绕着他的长打转:“哥哥,其实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什么了……”
“你在烦恼藏经阁的事?为何要转移藏书?宗门要出事了吗?”
谢圆圆比想象中更敏锐些。
谢珩面上无甚表情。
曜垣宗正是换血的时候,为了朋党之争牺牲掉的无辜修士与妖修已经不计其数。
他忖度片晌,目光落在那张好奇的脸上。
“无事,藏经阁年月太久,常闹鼠患,年年都要整修。”
比起隐瞒,谢珩决定给妻子找点事做,揉揉少年顶:“要是有时间,可否劳烦你和那几位小道友去瞧一瞧?”
“护籍之功,可以计入宗门名册。”
果然,谢圆圆粉白的面容涌现出一点血色。
“……真的!?”
“那我现在就有空!”
倒不用这么急,谢珩把他按住:“乖乖沐浴。”
“哥哥,你也应该很累了吧,为何不让外面的仙仆帮我……”
谢珩手上一顿,明显不高兴:“圆圆是掌门夫人,乌云踏雪妖君,千金贵体,岂是谁都能触碰?”
人话。
只想自己摸。
少年乌披散,飘荡在池水中的长如缎如藻,若隐若现的雪白身躯仿佛一掐就要化开。
隔着雾气看谢圆圆,雌雄莫辨,的确是精怪。
少年不置可否。
嘀咕:“老封建呀……”
要是让这个记忆的哥哥穿到现代,看见大澡堂子里的搓澡师傅,各种红酒奶浴往身上招呼,还不惊掉下巴?
“哥哥你知道奶浴吗?”
谢珩一顿,顾名思义,视线不知往妻子哪处看去,耳根红的要滴血。
蹙眉:“小小年纪,从哪看来这种孟浪行径?”
“春宫图?没收了,等下回去交给我。”
谢圆圆:“……”
“哥哥你能别戳我了吗?我有点怕。”
人之大欲存焉,哪是能控制得住的?谢珩低声抱歉,小臂青筋蜿蜒,看样子自制力岌岌可危。
少年乌间的猫耳渐渐立了起来。
方才那几个弟子说的不无道理,既然咪的初始设定是炉鼎,说明这具身体具有炉鼎的特质。
万一双修真能减肥呢?
他想到那日谢珩在偏殿的所作所为。
坏点子生成中。
少年撩起鸦睫,黄绿色杏眸潋滟着水光,指尖点了点饱满的唇:“哥哥,要我帮你吗?”
谢珩瞳孔一颤:“什……”
“我说了。”谢圆圆舔了下唇,“我学东西很快的。”
在那人张嘴咬下去前,谢珩扯着他手腕,哗啦水声响起,一把拉起滑入浴池的漂亮少年。
“不可!”
水纹轻轻晃动,粼粼散开,小猫有些委屈:“为什么?”
谢珩头脑热。
“……吃饭的位置就好好留着吃饭,不许吃别的。”
“可你……”
“我不一样。我是你的道侣,你的丈夫,年纪又比你大,服务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谢小猫很有双向付出精神,言之凿凿表示他也愿意为哥哥服务。
还讽刺谢珩是不是害怕,其实一点都不痛。
他会乖乖把牙齿收好。
小妻子这么乖又这样执着,谢珩还真有一瞬动摇,他捏着少年软嫩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巴。
“笨。”
带着粗糙剑茧的指腹蹭上去,只是划过嘴角,少年唇畔就多了点红痕。
“这两个位置,会裂开,很痛。”
“你怎么知道?”谢圆圆讲话含糊不清,抬腿蹭他反被人一把抓住。
谢珩顺势亲一亲:“你嘴巴这么小,还用想么?”
再磨合一些未尝不可。
不过小猫这样热烈又真诚的喜欢他,让谢珩心中狂喜,到底没舍得就这样放过他。
“圆圆刚说的那个……什么浴。”青年低咳一声,“可以一试。”
小猫挠头:“?”
所谓奶浴就是在身上涂满牛乳,进行汗蒸,算是一种体膜护理。
讲究些,可以在牛乳中加入杏仁霜、蜂蜜、鱼肝油、维生素e,搅拌后上身。
皮肤会变得像嫩豆腐一样光滑软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