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令狐曦到底把自己放在什幺位置。
令狐曦笑起来:“晓霜是你的殛隐侯,我只是神络牵下的奴儿,连法纲都入不了,我跪她还差不多,但又怕吓着她呢。”
巫晓霜连忙摆手:“不不,九祝大人,晓霜消受不得。”
宁尘不谙妖族传统,难以理解巫晓霜的反应。但既然后宫无事,他自然乐得清闲,于是开口戏谑道:“那还敢不敢叫狐狸精了?”
巫晓霜叫他逗得小脸发白,低头不敢说话。令狐曦却走到榻前,柔声道:“有什幺不敢叫?我本来就是狐狸精啊。”
说着话,她将一条大尾巴送到巫晓霜面前:“你看,狐狸尾巴都露了,你摸摸。”
那大尾巴七彩流光,蓬松绵软,巫晓霜这小姑娘如何忍得住好奇,大着胆子探过手去。
这一摸可就不愿撒手了,足足撸了一盏茶功夫才心满意足。
尾巴本就是令狐曦敏感之处,被她这般抚弄,脸色不禁也泛了潮红。只是她幽精归位,带着万年神魂,原本滔天淫性倒是翻不起什幺波浪。
巫晓霜眼中,令狐曦俨然成了极有心胸的大姐姐,对她多生了不少亲近。
又想起宁尘告诉她的,自己命悬一线之时是令狐曦动用九祝之力稳住自己伤势,不禁扭捏起来,想对她说几句亲近话。
可这水族公主从小到大都没对别人开过这种口,话都攒不起来。令狐曦只对她微微一笑,朝宁尘道:“你好好陪她,我去中殿静修了。”
寝殿让给了俩谈情说爱的,巫晓霜心下欢快起来,往宁尘怀里拱了拱,撒娇道:“身上好疼啊……”
“哪里痛?给你揉揉。”
“后心……”
宁尘掌力催动,在她后背揉按起来。那掌伤直透经络识海,一时半会儿痊愈不了,但缓解一下肌理间的痛楚倒还可行。
不知不觉替她揉了小半个时辰,女孩肩膀也散了,呼吸也轻了,揪着宁尘衣襟的小手都软了,舒服的哼哼唧唧。
宁尘耐性磨去大半,手不老实起来,一点点往她身前滑去,揉后背逐渐变成了揉奶子。
“我伤着呢,疼……”女孩嘟嘟囔囔,把他手捉住往后一仰,“我想你抱着我睡。”
“好。”宁尘随口应声,伸手就去剥女孩衣服。
“哎呀你干嘛啊!”
“我喜欢裸睡。你衣服硌我。”
巫晓霜挣不过他,无可奈何叫他剥成了白羊,两个人前胸贴后背钻进被子,侧卧而眠。
赤裸相贴,肌肤相亲,那亲昵滋味哪有别的东西比得上。
巫晓霜被他拢在火热臂膀里,心儿不自觉都化了。
温玉在怀,又是怜爱笃深的情人,宁尘硬不起来可就成太监了。巫晓霜试到屁股后面硬邦邦的玩意儿戳过来,小鼻子哼了一声。
“说好了抱着睡觉,我不和你弄。”
“听你的。”
“那你戳着我啦!”
宁尘将身子一矮,棍子送道巫晓霜双腿间:“夹着就行。”
巫晓霜拿他没法儿,那白玉老虎雄壮威武,横过胯间昂扬上跷,都点到自己肚脐了,简直跟坐在上面似的。
她恶狠狠拿屁股蛋夹了他一下,抓过他手臂抱在怀中,眯眼去睡了。
重伤初愈,虽是药力充足,毕竟气血大亏,巫晓霜确实身心疲乏。
被子暖融融,情郎亲切切,正是大睡一觉的好时候。
可奈何鼓胀胀的乳儿被捏在人家手里,硬硬的大鸡巴贴在小穴上,她闭眼睛沉了半个时辰都睡不下去。
被子下面终于还是不甘心地蠕动起来,宁尘也是半迷糊半醒,忽然间鸡巴一湿一紧,龟头已被勾进那紧窄难挨的小缝里。
他懒得睁眼去醒,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捞着身前女孩小腹往后一拉,圆滚滚紧致致的小屁股就和大腿根抵在了一起。
前面秀发丛中闷哼一声,大半截肉棒已没入穴中。
宁尘把她在怀里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后颈,一手揽胸一手勾腰,胯下却不使劲儿。
巫晓霜轻喘粗气,提臀收腰,在被子下面自己缓缓动着。
鸡巴在穴里半寸半寸的磨,水儿一点一点的泌,全无激烈,却也咕叽咕叽响起来。
开苞见红之后宁尘一共才插了她一下就射了,无论细嚼慢咽还是雷霆暴雨她都没尝过,如今自己晃着小蛮腰,却是一口一口吃的怡然自得,哪块儿嫩肉磨得舒服,哪里肉芽蹭的爽利,都叫她自己摸索了个清楚。
穴口内一指处厮磨最久,显然是喜欢的,可论起痛快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宁尘那一记开宫爆操元阴大泄。
她拼命把腰往后撅,小屁股都压扁了,好叫宁尘的鸡巴进到最深,让龟头在宫口又磨又顶。
可是她完璧之身刚破,阴关虽被侵入一次,修养过后宫颈依旧是又紧又硬。
她侧入姿势纳不进全根,单凭自己小小力气往后去撞,又怎能让鸡巴操进子宫。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