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两只手扯住我外套的前襟,往下一拉。
我低下头,她就亲上来了。
她亲得不像平时那么随便,也不像白天那么闹。
她踮着脚,一只手抓着我外套的领子,一只手绕到我后颈上;吻得很慢,中间停了一下,又贴回来。
路边有辆送货车过去,车灯从我们身上扫过去,她没管。
我把她腰搂住,另一只手插进她头发里,把那两只米妮的耳朵往下按了按。
她的发箍歪了,一直没正。
那条路上我们站了很久。
她松开我的时候往后退了半步,喘着气,头发散了,嘴唇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
“走吧。”
她说。
酒店就在园区边上,走过去七八分钟,一栋矮楼,门口亮着灯。
前台办手续的时候她站在我旁边,看着前台那个姑娘操作电脑,一句话没说。
房卡做了两张,我一张,她一张。
电梯往上走,她仰头看着那块跳数字的屏,不看我。
到八楼,走廊很静,地毯把人的脚步声全吃了;她走在我旁边,肩膀跟我的手臂差半寸,一直没碰上。
房卡贴上,锁“嘀”
了一声。
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