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往外顶，终于把玩偶小山挖开一个小口，让叶栖元游了出来。

叶栖元难掩震撼：“哥，你是怎么在有限的空间里塞入无限的玩偶的？”

伊凡略心虚：“我觉得这个你会喜欢，那个也很适合你，越买越多……不知怎么，全都顺利塞进去了。”

哪里想到一口气弹出来会把弟弟“埋”

了。

伊凡跟霍嵘不一样。

霍嵘跟叶栖元在战舰上共同度过大半个月的时间，是彼此的吃饭搭子。

他还会尽可能抽时间陪叶栖元逛战舰上的公共区域，两人在公共休息室的观景台上看宇宙星河，有话题时就聊聊天，没话题的时候就介绍下窗外的星球。

他们还一边看风景一边下过五子棋。

两人算是比较熟悉了，霍嵘也能说出叶栖元的一些喜好。

可伊凡跟叶栖元相认的时间很短，他对弟弟的了解都来自于资料和那次短暂的饭局、偶尔的视频聊天。

伊凡不了解叶栖元的爱好，但又想送他礼物。

要想不踩雷，最好送叶栖元跟他直白夸赞过，或者表示过想要的东西。

叶栖元没说过他想要什么，但他夸过贝壳床和鲸鱼玩偶。

伊凡决定送玩偶。

起初，他只准备送三四个。

后面越看越多，购物软件一刷就是没完。

小鱼形状，可爱，买。

玩偶的眼珠是蓝色的，跟弟弟的眼睛很像，买！

这个没有相似度，可爱度一般般。

但在人鱼圈很火，别人都有的，他弟弟怎么能没有？！

买！

！

！

！

一通买买买……

“就变成这样了。”

伊凡讪讪道。

叶栖元哭笑不得，心中一片温暖。

只有把他放在心上的人，才会记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用看似笨拙的方法哄他，希望他能开心。

叶栖元在玩偶堆里精挑细选，选了一个蓝色小鱼的玩偶，塞进伊凡手里。

“那我借花献佛，把这条小鱼送回给哥哥。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让它代替我陪你。”

伊凡面色微变：“什么叫你不在？崽崽，不要乱说话！”

叶栖元连忙道：“我的意思是，我不在庄园里的时候。”

伊凡的脸色总算阴转晴，把小鱼玩偶珍惜地放在自己床铺上，又游回来，告诫道：

“以后说话要有忌讳，不可以说会吓到哥哥的、不吉利的话。”

叶栖元乖乖点头：“好哦。”

“听说你的鱼尾是未发育完全状态，你‘站’直，哥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伊凡说。

叶栖元让自己竖着漂在水池里。

伊凡绕着小人鱼来回转了两圈。

“……确实是成长期。”

伊凡犹豫片刻，说：“崽啊，哥哥想问你一些事，这里没有外人，卢克也是爷爷辈的人了——”

岸上的卢克感觉中了一枪：“……先生，我上个月才过90岁的生日。”

叶栖元闻言瞳孔地震：“什么！

卢克爷爷，你已经90岁了？！”

完全看不出来。

卢克：“…………”

进门前还是卢克先生，现在就变成卢克爷爷了吗。

卢克委婉道：“小少爷，帝国人的平均寿命是2658岁，随着医疗技术、生产水平的进一步提升，这个数字还在增长。”

按照帝国年龄算法。

他还很年轻。

叶栖元深感震撼。

他知道帝国人寿命长，活得久，但书本和星网上看来的理论知识，和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终究是不同的。

他在蓝星生活了26年，很多观念根深蒂固。

蓝星上，90岁已经是高龄高人了，而卢克行走坐卧毫无老迈迹象，鬓角连白发都没有。

在帝国，不能靠外表认年龄啊。

叶栖元油然升起敬畏之心，主动转回话题：“哥哥你想问我什么？”

伊凡迟疑两秒，问：“哥想问你，你经历过发情期没有？”

叶栖元：“……”

叶栖元火速摇头，摇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在x87被星盗打过催情剂，短暂进入过发情期，又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包括那支注射后让他疼痛到昏迷的抑制剂。

“不知道这算不算发情期……”

叶栖元问，“哥哥，抑制剂都是那么痛的吗？”

他有点心理阴影。

伊凡和卢克惊怒交加。

他们是收集了情报，但议会武力值不高，在边缘行星的情报收集一向比军部差得多。

因此，他们只知道叶栖元暴露人鱼身份后，逃跑不成功被